贵宾区内,则又是另一番光景。
衣冠楚楚的顾问团大佬们早已到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宁欢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宴笙也看到了他们,主动迎上前,微笑着打招呼:“裴生,宁生,新年好。”
好了。
这下知道裴映珩为什么改主意了。
宁欢有些无奈,裴映珩倒是礼貌地上前一步,恰好站在宁欢和陆宴笙中间。
“陆生,新年好。”
陆宴笙看他这副戒备模样,有些好笑,恰在此时,另一位地产大亨过来与三人寒暄,目标更是直指裴映珩。
“裴生,听闻永隆在柳城的一块地变更成工业用地了?不知能否借用几分钟聊聊?”
裴映珩有心推脱,但伸手不打笑脸,加上宁欢在旁边眼神警告,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移步专心应对。
“什么时候回港的?”宁欢随口问道。
“年前就回了。”陆宴笙目光看着下方的赛场,语气平和,“想着过年还是离父母近一些比较好。”
“也是,”宁欢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以两人现在的关系,这样的询问显得有些过于熟稔和越界,不禁有些尴尬。
陆宴笙似乎并未在意,依旧看着窗外,淡然道:“回来事情有点多,没想起来。”
宁欢暗暗松了口气。
顺着他的话,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
……
众人在赛马场聊了整天,没尽兴,晚上又回港岛吗,在一家私人宴会厅继续下半场。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宁欢注意到,裴映珩虽面上依旧带笑,但并未怎么动筷子,话也比平时少了一些。
真有这么不喜欢这种场合?
正想着,裴映珩突然起身离席。
宁欢也跟了出去。
洗手间里,裴映珩正靠在洗手台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
宁欢走到他身边,从镜子里看着他:“不开心?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裴映珩透过烟雾看他,语气泛酸:“原来你还注意得到我啊?我看你跟你旁边那位青年才俊聊得挺投契。”
宁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转过身面对他,“我刚刚在席上,一共只跟陆宴笙说了四句话。”
裴映珩被他一噎,别扭地转过头,理亏但嘴硬道:“那为什么不坐我旁边?”
宁欢:“我是坐你旁边啊。”
“为什么不坐我右手边?”裴映珩闷闷地抽着烟,“你坐左边,就挨着陆宴笙了,我不喜欢。”
“这是麦爵士安排的位置啊。”
宁欢觉得有些好笑,他将裴映珩唇间的香烟取了下来,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这就这点小事也吃醋啊?”
“不止,”裴映珩又拿出一支烟,“白天在赛马会,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是不是就想给跟陆宴笙说话?”
“好,赛马会是我的错。”宁欢笑着按住他的手,“我不应该站在那,我应该陪着醋王跟赵生一起谈柳城的那块地,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