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玄煌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强行出院。
他动用玄家的力量,迅速调查清楚了沈清寒的近况。沈清寒刚刚结束国外的拍摄回国,正在为一档即将开播的s+级演技竞技类综艺《演员之巅》担任导师。
而一个“巧合”是,原身所在的玄氏集团,正是这档节目的最大冠名商。
玄煌看着手下送来的、沈清寒在机场被狗仔抓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戴着墨镜,身形清瘦挺拔,在保镖的护送下快步行走,侧脸线条冷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即便隔着照片,玄煌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清冷。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沈清寒的脸颊,眼神痴迷而温柔,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尊……煌儿找到你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分毫。”
“我会用这个世界的方式,重新……走到你身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恢复了属于“玄氏继承人”的冷静与强势:
“给我安排一下,我要以选手的身份,参加《演员之巅》。”
电话那头传来惊愕的声音:“少、少爷?您刚从车祸……而且您从来没演过戏啊!”
玄煌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目光依旧紧紧锁在照片上:
“不会,可以学。”
“至于理由……”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告诉节目组,我是为了追星。”
“追我的偶像,沈清寒。”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而玄煌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灯火璀璨的现代都市。
新的世界,新的身份。
而唯一不变的,是他跨越了生死和世界,也要找到那个人、守护那个人的决心。
最“离谱”的追星方式
玄煌要上《演员之巅》追星的消息,像一颗炸雷,瞬间在玄氏集团内部和娱乐圈小范围引爆。
“少爷,您再考虑考虑!那节目是专业竞技,去的不是老戏骨就是科班尖子,您这……万一上去被群嘲,对集团形象也不利啊!”特助苦口婆心,几乎要给他跪下。
玄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一份刚送来的、关于沈清寒未来半年详细行程的报告。他车祸后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苍白的脸色早已被健康的色泽取代,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非人锐利,会让不经意对上视线的人心生寒意。
“形象?”玄煌抬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玄氏的形象,什么时候需要靠继承人上不上一个综艺来维系了?”
“不是……少爷,主要是沈影帝那边……”特助硬着头皮提醒,“他之前就对您……有些误会,您这样直接追到节目里去,恐怕……”
“恐怕他会更讨厌我?”玄煌接过了话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自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和期待,“那不是更好吗?”
特助:“……”少爷车祸后,好像哪里变得更不对劲了。
“去安排。”玄煌不再给他劝阻的机会,目光重新落回沈清寒的行程表上,锁定在《演员之巅》第一期录制的时间地点,“告诉节目组,玄氏可以追加投资,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我一个选手名额。至于我的实力……”
他顿了顿,想起在仙界万载,看遍红尘悲欢,模仿学习是剑灵的本能。演戏?不过是体验并呈现另一种人生罢了。
“让他们不用担心。”
《演员之巅》录制后台,休息室内。
沈清寒刚刚做完妆发,正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导师开场表演做准备。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经纪人琳达拿着平板,神色复杂地走进来,欲言又止。
“清寒,有个……消息。”琳达斟酌着用词。
“说。”沈清寒眼都没睁,声音清冷。
“那个……玄煌,他……以选手身份,来参加这个节目了。”琳达一口气说完,紧张地观察着沈清寒的反应。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清寒缓缓睁开眼,那双好看的眉头蹙起,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冰冷:“他还没完没了了?”
琳达叹了口气:“听说是玄氏强行塞进来的,带资进组。节目组也没办法。你……录制的时候尽量避开他,别给他蹭热度的机会。”
沈清寒没说话,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想起一周前去医院探望时,那个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纨绔子弟,和之前死缠烂打的形象判若两人。当时他心中确实有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异样,但此刻,那点异样早已被新的麻烦所带来的烦躁取代。
《演员之巅》首次录制,导师亮相环节。
舞台灯光璀璨,台下坐着上百位媒体评审和观众。三位导师依次表演了各自的经典片段或新编排的短剧,引来阵阵掌声。沈清寒表演的是一段独角戏,演绎一个失去挚爱后崩溃无声的科学家,细腻入微的演技和极具张力的情绪掌控,将全场带入那个绝望的情境,表演结束,掌声雷动。
他微微鞠躬致意,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走向导师席。
就在这时,选手入场通道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只见玄煌穿着一身低调却不失贵气的黑色休闲装,在一众或紧张或兴奋的选手中,显得格外气定神闲。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了刚刚坐下的沈清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