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寻离开时,特意跟言和裕提过要去见同类,言和裕没把这小屁孩放在眼里,反倒是林越觉得阿寻身世可怜,还特意回了句“好,一路平安”。
阿寻在人类世界里,林越是第一个知道他人鱼身份、还对他和善的人,所以这次死里逃生后,他第一时间就来给林越报平安。
林越换衣服的动作瞬间停住,指尖快速回复消息,嘴角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言和裕见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醋意翻涌。他起身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林越的细腰,手掌不安分地在他的腰腹间来回摩挲,还故意在他脖颈边吹着热气,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委屈:“你的眼底只有他,都不给我看了?”
林越被他吹得脖颈发痒,忍不住笑出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额头,轻轻将他推开:“行了吧你,就你天天占着我,吃的还不够好?知足点。阿寻才离开几天就回来了,我怕他遇到意外,多问几句怎么了?”
言和裕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坐回床上,双臂抱在胸前,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留着昨晚的暧昧红痕,胸肌线条紧实,腹肌块垒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力量感,可此刻却偏偏噘着嘴,故意把脸转向一边,眼神飘向窗外,明摆着需要你哄我的姿态。
林越很快回完消息,抬头就看到言和裕这幼稚的模样,不由得低头一笑。随后,他随手拿起刚才没换上的那件蕾丝情趣内衣,重新走到床边,一抬腿坐在言和裕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点着他的喉结,声音软下来:“真不打算看我吗?错过可就没机会了哦。”
言和裕终究没忍住,猛地转头看向林越。他的吊带已经往下拉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眼底还带着勾人的笑意。
这一眼,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言和裕瞬间扣住林越的腰,将他按在身下,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两人像干柴遇到烈火,这场亲密的纠缠,足足持续了一整晚才罢休,直到天快亮时,卧室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光泽,阿寻靠在缸边,手里握着手机,眼神有些发愣。
屏幕停留在和林越的聊天界面,他昨晚发的“林越哥哥,我没事了”,到现在还没收到回复。他指尖轻轻戳了戳屏幕,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毕竟林越是少数知道他身份还对他好的人。
“在看什么?魂都快飞出去了。”吴海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三菜一汤,还有一大碗虾仁面,都是按照阿寻的食量准备的。
见阿寻回头,他笑着把托盘放在浴缸边的矮柜上,“发什么呆呢?不舒服?”
阿寻连忙把手机收起来,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事,就是……等个消息。”他不想让吴海澄担心,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在等林越回复。
吴海澄也没多问,指了指托盘:“快吃吧,我特意让餐馆做的清淡口味,适合你现在吃。昨天看你吃了那么多,今天特意多准备了点。”
阿寻点点头,拿起勺子小口吃起来。虾仁面的汤汁鲜美,蔬菜也煮得软烂,他吃得很满足,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
吴海澄坐在一旁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你现在是人鱼形态,怎么排泄啊?”
这话一出,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阿寻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脸颊微微泛红,吴海澄也看向浴缸里干净的水,意识到自己问得有点突然。过了几秒,阿寻才小声说:“我……我会自己用马桶的。”
吴海澄嗤笑一声,说:“都一天了,你吃了那么多东西,就打算一直憋着不跟我说?”
阿寻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
“哦?你自己怎么可以?拖着这么大的尾巴去厕所?”吴海澄挑眉,起身走到浴缸边,“现在我有空,我抱你去。”
阿寻没再拒绝,只是脸颊依旧发烫。吴海澄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抱起他,避免碰到他尾巴上的伤口,快步走到卫生间,把他轻轻放在马桶上。放好后,他却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看着阿寻。
阿寻不解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疑惑。他怎么不走?
吴海澄倒是直白,大言不惭地说:“我其实挺好奇,人鱼是怎么排泄的,想看看。”
唰的一下,阿寻的脸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他抓起一旁的卫生纸卷,朝着吴海澄扔过去,嘴里还含糊地说:“你出去!”
吴海澄笑着接住纸卷,也不逗他了,转身关上卫生间的门:“行,我出去等你,有事叫我。”
门刚关上,卫生间里就传来急促的水流声。吴海澄靠在门外,无奈地笑了。这小子,竟然憋了这么久都不说,要是自己没注意到,说不定真要憋出问题来。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人鱼有膀胱吗?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等了一会儿,他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昨天阿寻掉的珍珠,不规则的形状,却泛着雪白的光泽,和专柜里卖的圆润珍珠不一样,却多了几分天然的灵气。
吴海澄拿起一颗看了看,虽然形状不规则,但色泽很好,不知道成分和普通珍珠是不是一样的。
他想了想,找了一个黑色的小丝袋,把珍珠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然后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摸了摸,贴身放着,也不用担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