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顾少卿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鲜血,他用力攥紧拳头,随后又陡然松开,慢慢弯曲双腿,看似臣服的跪在顾洪生脚下。
现在他羽翼未丰。
顾洪生只让他暂时管理顾氏集团,没有给他公司实权和股权。
他需要顾家儿子和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来匹配裴云琛显赫的家世。
若没有这些,裴家人断然不会允许他留在裴云琛身边。
他只能隐忍,承受着顾洪生的虐打与责骂。
顾洪生毫不犹豫的抬起鞭子,狠狠抽向他的纤薄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染上一道刺眼的鲜红。
顾少卿疼的轻哼一声,那鞭子是用麻绳制成,比成年人的两根手指还要粗,仿佛能划开血肉,抽打在他的骨头上。
还不等他把痛感压下去,顾洪生的鞭子就像雨点一样,啪嗒啪嗒的落在他后背上。
顾少卿疼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在他额间渗出来,他用拳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尽浑身力气,抵抗着他亲生父亲带给他的痛苦。
“你就和你那个妈一样下贱,是个不要脸的烂货。”
“裴云琛勾勾手指头,你就从公司掏钱给他养男人,我看你就是犯贱,你他妈真以为裴家人会看上你吗?”
“如果你不是顾家的儿子,别说你以死相逼,你他妈死几百次,人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贱人,浪货,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种难以入耳的责骂,顾少卿早就习以为常。
他僵直的跪在那,任由顾洪生发泄着怒火,不吭声,不反驳,好像没有尊严的木偶,只能等顾洪生打累了,发泄完愤怒。
他才能像囚徒一样,被释放。
时间一滴一滴过去,鞭打声响彻整个客厅,顾家的管家和佣人,对此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头也不抬的忙碌着手里的工作。
顾洪生不知道打了多久,终于将带着血的鞭子丢弃在顾少卿面前,转身坐到沙发上,端起管家刚给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顺气。
“你给我滚去反省室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顾少卿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捡起地上的鞭子站起来,在顾洪生厌恶的视线下,捧着鞭子送进反省室。
顾洪生看着他被鞭子抽碎的衣服,以及他后背交错的鞭痕,对身边的管家说:“你去给裴云琛打电话,邀请他今晚过来吃饭。”
他清楚罚顾少卿跪起不到任何作用。
顾少卿的一颗心都在裴云琛身上。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裴云琛也在乎顾少卿。
罚顾少卿,是杀鸡儆猴。
裴云琛接到管家电话,不到两个小时就赶到顾家别墅,他冷傲的视线扫过客厅,没看到顾少卿,神情明显又冷下去几分。
顾洪生见到他,热络起身,“云琛,不是说晚上过来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我晚上约了科技公司的赵总,谈投资,所以中午就过来了。”裴云琛坐到沙发上,姿态慵懒,仿佛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