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鉴定结果都显示你是我儿子,但”顾洪生松开他的衣领,朝后退去半步,“你还记得你为裴云琛割腕自杀那次吗?”
顾少卿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
“我发现你是o型血,而我是b型,我再次取样跟你做了亲子鉴定”
顾少卿闭住呼吸,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像是等待着被宣判死刑的囚徒,跪在地上等待着行刑者开枪。
“第三次鉴定结果显示,你不是我儿子。”顾洪生叹出一口气,“我当时也不信这个结果,我又取样做了三次,结果”
他仰头轻轻闭上眼睛,“结果显示,你真的不是我儿子。”
顾少卿茫然的跌坐在地上,四肢僵硬麻木,耳边骤然传来刺耳的轰鸣声。
他不是顾洪生的儿子?
那他是谁?
“我”他大脑空白的张开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你不是我的儿子。
他瞳孔逐渐失去焦急,似乎这一刻身体的疼痛都被疑惑盖住,他像是破碎的木偶一般,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灵魂仿佛逃离肉体,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不知道张晚霞那个贱人是用什么手段,伪造了亲子鉴定,也可能她的确给我生下过一个儿子。”
顾少卿猛然抬起脑袋,顾洪生这话又是什么?
难道张晚霞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个想法让他惊恐不已,曾经他以为张晚霞再坏,哪怕对他不闻不问,也养了他七年,虽然那个“养”堪比虐待。
但他至少有过母亲的陪伴。
现在连最后那一丝丝血缘都没有了吗?
他不信。
他没办法接受。
“我不是你儿子,你就要虐打我吗?”顾少卿神情麻木的扬起脑袋,看着他喊了十几年的父亲。
顾洪生看到他绝望痛苦的眸子,心底没有丝毫懊悔,反倒是上前一步,愤怒的抓起他的衣领,抬手狠狠朝他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顾少卿的唇角渗出血迹,脸颊顿时肿胀起来。
顾洪生瞠目欲裂的嘶喊道:“当我知道你不是我儿子的时候,我只想掐死你,虐打你,凌辱你,折磨你,活活抽死你。”
当年他为了把顾少卿接回顾家,和裴云琛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那可是他全部身家。
他无法跟裴云琛违约,所以顾少卿只能死。
“顾少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顾洪生朝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从桌子上拿起一条白色的长布。
保镖见状,迈步上前,摁住顾少卿的肩膀,他们将白布一圈一圈系在顾少卿的纤细的脖颈处
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与此同时,远在太平洋彼岸的裴云琛,疲倦的坐在重症监护室的病房,对于国内的风波一无所知。
沈景然拽住他离开那天,他母亲冯雅竹女士突发心脏衰竭,连夜乘坐私人飞机赶往国外。
经过配型换心脏等一系列抢救,至今人还未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