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好?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裴云琛拿着药膏的手僵住,他想做什么?
他没想过和好。
但现在
沉默良久后,裴云琛淡淡开口,“今天的事,是我一时冲动,我会补偿你。”
“顾氏和kp集团的合作,会继续,你之前的补偿款,我会双倍还给你。”
顾少卿闻言,悲痛的笑起来,那笑声中夹杂着绝望与伤心,“看来我在裴总心里和会所的鸭子还是有区别的。”
裴云琛蹙眉,没懂他的意思。
“我陪睡的价格,比会所的鸭子贵,一晚上值十个亿。”
他仰头看着裴少卿,“如果裴总以后再有这种好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非常乐意。”
他收敛住唇角的笑意,在裴云琛手里接过药膏,“裴总付了这么多钱,我哪敢再麻烦裴总帮我上药,您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裴云琛怔住,他不是这个意思。
顾少卿看他不动,笑着问他,“怎么?裴总没玩够?想继续?”
分手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把药膏扔在枕头上,当着裴云琛的面,脱下没有扣子的白衬衫,露出身上刺目的斑驳红痕。
顾少卿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身上的肌肉线条极好,尤其是腰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配上他天生的冷白皮,让人看一眼就会血脉膨张。
只是现在
那诱人的锁骨处泛着青紫,被人凌辱的不成样子。
裴云琛默默移开视线,“你睡吧,我出去。”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顾少卿赶出卧室。
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顾少卿眼底,看到被厌恶的眼神。
顾少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麻木的躺回床上,裴云琛怎么能这么混蛋,他已经不要他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明明只要他说一句和好,他就会义无反顾回到他身边。
现在是把他当什么呢?
炮友吗?
自己可真是犯贱,贱到连个情人都不配。
会所里的鸭子。
顾少卿看着头顶明晃晃的灯,苦涩的笑起来,他痛苦的蜷缩起身体,他只是想要一个家人,一个怀抱而已。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裴云琛要这么作贱他。
翌日清晨,东方天穹刚泛起一抹亮光,裴云琛推开主卧的房门时,顾少卿早已离开。
那管药膏还扔在枕头上,带血的衬衫随意的丢在地上。
裴云琛坐在床头,摸着早已冰冷的床单,心脏像是在被无数蚂蚁啃噬,痛又酸涩难耐。
他不该再招惹顾少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