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亚伦昨晚一家一家去跟他们分享自己的八卦吧。
钱总脸色一僵,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肥胖的身体刚坐下椅子就凹进去,“你别胡说八道,邮件不可能是亚伦发的。”
徐少卿看他如此笃定,袒护亚伦,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慢慢凝聚成型。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忽然想起这是裴云琛的习惯,又把掌心放平,“钱总,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的,和裴云琛他们签约。”
钱总闻言,浑浊的眼球一转,“赌什么?”
“你告诉亚伦,我已经查到匿名邮件的发送人,我们就赌他会不会来求我放过他。”
以他对亚伦的了解,他只要听到风声百分之会来找自己。
这种人看上去有心计,实际懦弱胆怯,承担不起半点风险。
“如果他来求我,证明他是在故意挑拨你,让你来我这里当出头鸟,钱总,不会任由一个小辈把你当枪使吧?”
钱总能被亚伦当枪使,来这里找徐少卿闹。
证明他最吃激将法,徐少卿简单激他两句,他就会自己往套钻。
一群没有挑战的人,无趣。
“好,我答应你,如果你输了,以后在我面前,就给我夹着尾巴做人。钱总怒不可遏的看着徐少卿。
徐少卿耸耸肩,“钱总若是输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公司的任何事。”
钱总起身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好,我就看你是怎么把徐家作没得”。
他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办公室。
徐少卿看着他傻憨憨的背影,无奈摇摇头,这种人留在公司只会拉低工作效率。
但他跟随徐文峰几十年,陪徐文峰夺过权,现在他爸还在公司,他想除掉这些老古董。
有些棘手。
人一旦有了亲情牵绊,做事就会束手束脚。
他现在想顶着股东的压力,更换合作伙伴,必须选出比裴云琛更适合签约的对象。
徐少卿拿起手机,给斯宇打去电话。
他住院的时候,斯宇和星玥都来国看望过他多次,斯宇是个非常在意别人感受的人。
那次事,他只字未提。
“斯宇,你拿着我之前做的项目书,来国和徐家签约。”
项目书是他做的,斯家虽然隐退,但背后有红色背景,如果跟斯宇签约,他爸不必再考虑货物在公海被劫的可能。
他也能说服这些股东,放弃裴云琛。
斯宇原本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是他对挣钱没兴趣,但顾少卿想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