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后,周围的人再次谈论起来。
“不是说徐少卿双腿残疾吗?他能站起来?”
“你们不觉得他刚刚驯服马时候,让人后背发寒?威压感太强,不容小觑。”
“徐家交到他手里,前途不可限量,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招惹徐家。”
“”
亚伦站在人群中,愤恨的握紧拳头,他双眸赤红,紧紧盯着徐少卿离开的方向。
徐家人不是说徐少卿的腿不能行走了吗?
为什么要骗他?
徐少卿为什么要抢走属于他的一切?
这些人都该死。
陆野站在看台上,欣赏着他愤怒又无能的侧脸,鄙夷的摇摇脑袋,这种废物的报复手段。
拙劣不堪。
如果是他复仇,他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陆文谦跟朋友见完面出来,看到聚集的人群,皱眉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野朝他桀骜一笑,答非所问,“宝贝,如果被我发现你敢勾引别人,我一定弄死你俩。”
陆文谦抬脚踹向他的屁股,冷声道:“再乱喊,今晚就给我跪到天亮。”
陆野被踹了也不恼,过去环抱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暧昧又霸道说:“好啊,我今晚就跪到你床上,跪到你受不了,求我放过你。”
医院走廊。
医生护士忙的脚不沾地,裴云琛肝脏出血,被送进抢救室,徐文峰正要联系他国内的家属。
徐少卿出言制止,“爸,冯雅竹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受不了刺激。”
徐文峰拨号的手一顿,想了想打给裴振挺。
裴振挺听闻儿子出事,立刻调动私人飞机,朝国赶来。
徐少卿得到裴振挺的委托后,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灯亮起,心脏宛如被什么东西剜了一下。
他不自觉的攥紧掌心,祈祷着裴云琛可以平安无事。
哪怕他们闹到这种地步,但裴云琛养过他十几年,他现在的能力、修养、认知,都是裴云琛赋予给他的。
如果裴云琛真的出事,他会愧疚,会自责,会良心难安。
徐文峰看到他脸色越发惨白,温声说:“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去检查腿。”
徐少卿执拗的摇头,“我想等他出来。”
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这里,他要亲眼看着裴云琛出来。
亲耳听到医生说裴云琛没事。
徐文峰在他担忧的黑眸里看出,他对裴云琛的感情,或许从未改变过,他只是懂得隐忍克制,极力在所有人面前隐藏住自己的心思。
徐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徐少卿自己愿意,他们也能试着接受裴云琛。
但他依旧不放心徐少卿的腿,把顾少卿的主治医生喊过来,在手术室门口给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