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母亲教导刺绣女红,在母亲面前撒娇,同她一并说闹,是那般幸福的感觉。
起初,秦氏时常笑着告诉她,让她在她跟前不必拘束。她虽为乐安侯府的侯夫人。但也是她的婆婆,是她的母亲。
一月多前,当辛雁在秦氏那次昏倒后。第二次来到秦氏的房中时,由于担忧秦氏可能会不满自己,于是说话做事,总是十分拘束。
甚至在见着秦氏后,也不知该如何展开话题。后来,还是秦氏主动开口,打破了二人间的尴尬。
与叶氏不同,秦氏并不讲究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而且,她也在与秦氏的相处中,渐渐发现。相较于敬茶那日,秦氏表面表现出的冷漠。其实,她私下里是一个爱笑娴静的女子。
她总是那么温和,总是那么温柔。以至于一度让辛雁陷进了她的温柔中。之所以对她改观,也是在那日。
“辛氏。其实你在我跟前,不必如此拘束。”秦氏坐在塌边,朝浑身紧张僵硬的辛雁说道:“早在你嫁进来前,我便从栩洲口中了解过你。”
“”
听此,辛雁愣住。未曾想,喻栩洲竟曾与他的母亲聊起过她。
“自然我也知道辛府的事。若真论起来,我与你母亲,倒也算得上老相识。”那时秦氏脸上的笑很是耀眼,也令她很难忘。
那是,除去喻栩洲以外。第二个同她谈起她亲母之人。
听到‘相识’二字,辛雁一下变得激动。竟是未抑制住情绪,声音激动发颤问道:“您说的莫非是”
“是你的亲生母亲,方榆。”
“!?”
听此,辛雁猛然睁大眼,面上惊喜不已。还未待她说些什么,便见秦氏似在回忆着什么往事一般,盯着她的脸,忽道:“好几次见你,我都曾错以为,我看见了年轻时的旧友。辛氏,你的相貌,其实很像你母亲。”
“杏眼柳眉,眸似秋水。生着那样一张宛如芙蓉,惹人怜的面容,却偏是个活泼的性子。她的性子,与她那娇弱惹人怜的长相全然相反。她是个好动的女子,同当年的辛将军,可谓绝配。”
“辛氏,你同你母亲方榆,有着一张x九分相似的面容。你们模样一般。唯有不同的,是你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坚毅,少了几分她的活泼。”
说着秦氏,看向她忽笑道:“栩洲曾与我说,他初见你时,是在太傅府上,亲眼瞧见你同其他千金互起了冲突。我当时听此,还猜想他口中的小姑娘,会不会是方榆的女儿,毕竟这般行为,好生像她。”
听至此,辛雁脑海中开始努力回忆,幼时记忆中方榆的模糊相貌。抬眸同秦氏对视,嘴中小心问道:“我真的很像阿母吗?”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秦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点了点头:“你阿父年轻时,曾与侯爷为旧交。我同你阿母,也是因此相识。所以我又怎会骗你?”
“她走那年,你应当还很小。若是实在想不起方榆的脸,但又想见她。不妨去后花园水池边走走。对着水面,便能想起她的面容。”
“若你想,母亲随时可同你一并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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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标题好难想(挠头)
呜呜谁啊大周末的还要上兼职,哦原来是我啊qaq
累累累累累,这破班真是是一天都不想上了qaq想下个月不干惹,但是又舍不得工资,呜呜呜。
每日上课码字兼职。感觉我会猝死。有空的时候,我会日码一万或者六千存稿。很不巧,今天存稿又用完了。
明天得多码几章了,国庆我一定要加油码字,多写些存稿备着!(拼了)
意外
沉浸在有关秦氏回忆中的辛雁,在发愣之际。身侧少年扭头瞧她,又再垂下了脑袋。
今日有一件事,需要他去处理干净。
这般想着,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都迟面色严肃的走了进来。
闻声,喻栩洲视线往后一瞥。大概也知道了都迟赶来的用意。
这时都迟走至他身侧,拱手恭敬唤道:“少爷。”
见状喻栩洲手撑膝盖,缓缓站起了半身。感觉到身侧喻栩洲的动静,辛雁回神。扭头却只见因长久跪地,双脚发麻僵硬的少年,此刻竟撑着膝盖,费力站了起来。
见此,她慌忙起身,上前试图扶他:“早让你去歇息了。你在这灵堂跪了一夜,双腿定是麻了。瞧吧,现在连起身都费劲。”
“”
喻栩洲在辛雁的搀扶下,稳稳站直了身。他低沉着脑袋,紧抿下唇。沉默了好一会,手下主动反握住了她的手,就这般死死握着她。
他忽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与她相握,使得她下意识蹙眉困惑,不解他此举意为何意。可还不待她开口询问,接下便见他似压抑着复杂情绪一般,莫名道:“你一定不能有事”
听见此话,辛雁狐疑皱眉:“你说什么?”
只见少年忽地抬眸,同她对视。那双好看的眸子,带着一股莫名复杂,压抑伤感的情绪。令人瞧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猜不透他话中含义:“我已经没了阿母。所以安安你不能有事”
“我一定能好好护住你信我”
辛雁愣住,听了他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内心只觉不安:“你在说什么”
喻栩洲别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紧咬下唇,脑海中是宴旭泞那张奸猾的脸,没有再多言。
他想明白了,这一切绝不是眼前所见那般简单。此前,是他太单纯了。将一切都看得太过简单。
那场赐婚的皇宫凯旋宴,真的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