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这个?”
章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体在抖:“还是你想给我用?”
“咳咳咳,我在查其他的东西。”程有颐面红耳赤,剧烈地咳嗽起来,又问章迟,“是不是有点冷?”
章迟抬眸一看,就看到了搜索内容。他轻笑一声,慢慢蹲下去:“我说我很紧张,你相信吗?不过……你好像比我更紧张。”
“章迟,我是——”程有颐决心在一切没有更糟糕之前,结束一切。可是话还没有开口,章迟就吞了下去。
“你!”程有颐想反抗的。
当身体脆弱的部分被另一个人放在唇齿之间轻轻摩挲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他失去动弹的能力,他闭上眼睛,忍不住哼了一声。
身后,是海市的万家灯火。
程有颐想起来这座酒店刚刚落成时他还在念高中,路过这家昂贵的酒店时他曾经抬起头看着顶楼的窗户想里面住着的人是什么样。
一想到现在也许有另外一个高中生在抬头看,程有颐全身上下就忍不住紧绷起来。
“你yg了。”章迟仰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的技术很好吧?”
坦诚来讲,程有颐并没有觉得很舒服,牙齿刮过脆弱的皮肤时,甚至有些疼痛。
程有颐想要立刻停止这一切,他清醒了,他不想万劫不复。
可是当程有颐低下头,看见那张扬起来的脸时,他忽然恍惚了。
这张脸真得太像大学时代的章蓦,自己暗恋了十多年的人,今天婚礼的新郎了。
“喜欢吗?”章迟望着程有颐,“你是想和我z的,对吧?”
程有颐几乎脱口而出:“是。”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错了。
他错以为问问题的人是章蓦。
“啧——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章迟拍了拍他。
故意?或者——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程有颐的脑袋中——这是他的本能,他不是错以为,他就是故意把章迟认成章蓦的呢?
如果自己故意,故意把章迟认成章蓦,享受片刻的欢愉,是可以的嘛?
程有颐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从来都是一个好人,这意味着,尽管有时会出于无心伤害到别人,但他从来没有主动去伤害过别人。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做一个好人呢?
章迟缓缓起身,剥去浴巾,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来吧。”
程有颐定了定神色,他决定把要不要做坏人的选择交给眼前的人:“你知道的吧,我们这是——”
“怎么?你不会想要我对你负责吧?”章迟的脸色僵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用脚趾勾掉程有颐的浴巾,用香港腔说,“哥哥,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你开心我开心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