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颐没有说话,盯着眼前的少年人。
章迟穿着一件白色长袖t恤,袖口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灯光落在他裸露的锁骨上忽明忽暗,完美的弧度上映出细微的光影。
waitress递上来酒,透明的液体有一颗樱桃点缀,在指尖晃荡。
酒不醉人。
章迟的脸五官生得极好,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唇色微红,像是从酒里刚刚取出来的樱桃。
和少年时代的章蓦一模一样。
程有颐的喉结无意识滚动,楼梯口涌进的风正把章迟身上银色山泉香水的尾调香味吹进程有颐的鼻息。
酒吧里的鼓点切到事后烟乐队的《apocalypse》的副歌。乐队主唱greggonzalez用柔和呢喃的嗓音唱着:
you‘vebeenlockedhereforeverandyoujtcan’tsaygoodbye。
程有颐恍惚,为什么不能saygoodbye?
他偏要说,还要让章蓦后悔一辈子。
章迟看着没有说话的程有颐,冷笑一声:“你来不会是想让我保密的吧?你放心,我……”
程有颐不由分说地拽住章迟的手腕,一只手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一只手拿起桌上章迟没有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过分暴力的行为让章迟惊叫了一声,身体踉踉跄跄地跟着程有颐往人堆里面走,惊慌失措地问:“程有颐!你要干嘛?”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认识吗?是什么关系?”一位保安警觉地拦住两个人的去处,周围的其他人纷纷侧目,不知道是不是在期待一出好戏。
“我是他男友。”程有颐仰起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说出来男友两个字的时候,嗓子还是干得要命。
惊讶和喜悦从章迟的脸上一闪而过。
捕捉到了这份惊诧的保安立刻挡在了章迟和程有颐之间:“他说的是真的?你告诉我,不用怕。”
章迟镇定了神色,点了点头。
保安迟疑了,片刻之后,往后退了两步:“就算是情侣也不能用暴力啊,要玩回家玩去,出了什么事情还得酒吧负责。”
章迟正准备道歉,程有颐就不由分说继续吧章迟拽进了最里面的卫生间。
封闭的隔间本来就不是给两个人用的,逼仄的要命,程有颐松开章迟的手,轻轻一推,章迟就坐在了马桶上。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章迟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喜悦。
“转过去。”程有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冷冷地说。
因为没有准备工作,身下的人似乎格外痛苦,章迟撩起来自己的t恤,咬住边缘,让自己疼痛的叫声不会被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