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屿刚进了家门,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一丝犹豫地挂断了。
他一把将门口的沈澈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大门。
沈澈被他按在门板上,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在顾时屿再次靠近的瞬间,沈澈闭上了双眼。
“沈澈,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时屿贴着沈澈的耳朵问道,呼出的热气全部洒在了他的耳后,沈澈往旁边躲了躲,却被顾时屿捏着脸掰了回来。
沈澈听话地睁开了双眼,昏黄的灯光下,顾时屿的眼底一片幽暗,像是在吸引沈澈沉溺其中,沈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瞬间加速。
“沈澈,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顾时屿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沈澈的脸上闪过一丝迷惘,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顾时屿被气笑了,捏着沈澈脸颊的手指又加了点力道;“我想先听你的回答。”
沈澈被捏得难受,伸手攀上顾时屿的手腕,想让他放开,却被顾时屿用另外一只手压在了门板上。
沈澈认命地移开了视线;“你想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朋友?应该不可能了,毕竟我们都亲了那么多次了;合作伙伴?好像也不太适合;炮友?”
沈澈的眼皮一颤,眼神变得黯淡。
顾时屿紧紧地盯着沈澈,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好像也不恰当,我们也没做过,你看……”
“你想做吗?”沈澈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断了顾时屿真正想说的话。
顾时屿地脸一僵,他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般问道:“你再说一遍?”
“你想做吗?”沈澈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毫无波澜。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炮友关系,是吗?”情绪渐渐失控,顾时屿手上使的劲越来越大;
“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现在是,四年前说分手的时候也是。
这句话说得近乎咬牙切齿。
“我说了,你想要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决定权一直都不在沈澈自己手上。
沈澈垂下眼睑,语气平淡,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内心。
顾时屿感受到了沈澈的颤栗,他强势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沈澈的指间;“沈澈,我不需要炮友,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男朋友。”
沈澈抬起眼皮看向顾时屿,眼中似有水汽,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闪着泪光。
失控的情绪在这一刻又恢复了平静,顾时屿低头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吻;“能给我个男朋友的身份吗?”
话音刚落,泪水从沈澈的眼角处滑落,顾时屿放开了沈澈的手,伸手将泪水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