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是害怕忘了吗?那我不喊你,你就不会自己出来吗?我当时都吓那样了你就光看着了?那……那你当时还误会我和夏子泠?”
说完我这胸口一瞬间气鼓鼓的,他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当我说完,清池的脸色倏地下沉:“那个时候本君不在!谁知道你跟他背着本君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清池眼眸轻皱:“本君也不是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面临危险,你总要自救!”
呃……
我在心下暗自翻了个白眼:“我跟他能做什么?一个病秧子,风一刮感觉都能把他吹走,还有……啥叫自救,你这口气不对劲,怎么感觉我跟你闺女似的!”
说完我立马将衣服穿好,随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阴云密布似乎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波。
清池就一直看着我,很快一根烟熄灭,接着慢条斯理的穿衣:“你别小看他,那家伙虽然年轻,但道行可以,而且他那也不是病。不过本君不喜欢他,你以后离他远点,总觉得他对你有什么企图!”
……
他喜欢就坏菜了呢!一个小道士能对我有啥企图?不过我也没有狡辩,而是一脸好奇的扬起脸:“不是病?那是啥?”
清池瞅了下我,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腰带,寓意不以言表。
见此,我立马奉承的去帮他整理,双手穿过他的腰间,还不忘摸一把他那纤细的腰身。
清池张开双臂,像个古代帝王一般,享受我的服侍:“他是……本君说了你也不懂!”
我……
我这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他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脸憋气的看着他:“清池!”
清池狐眸微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乖……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本君今日有事,晚些回来。”
话音一落,人瞬间消失,快到我感觉他似乎从没出现过一般。
我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朝着空气哼了一句:“混蛋!”
我收拾了一番后,这才往隔壁跑,清池说昨天死了不止两个,那昨晚我看到的村长肯定是死了无疑,不过我还是想确定一下。
当我走出院子,来到村里的大街上时,一阵炎热的风轻轻刮来,脚下飘来一团黄色的圆形纸钱,就那么挂在我的脚边。
三棺鼎立
我抬眼看去,就见整条街道随处可见,类型也大不相同,有黄色纸张上印着红色图案的,也有刚刚那种,还有一些大额的冥币。
我望着那些随风飘零的纸钱,心下很是慌乱,看来清池说的果真没错了。
就在我这么呆愣之际,耳边那阵唢呐之音,逐渐清晰起来,似乎是……前方有送葬的正往这边赶来。
听着那刺耳的音调,以及那阵阵悲戚的哭声,让我这本就慌乱不已的心,更加沸腾。
我忙朝着西边望去,今日的天气又阴又沉,空气之中还带着让人迷茫的雾气,能见度不过十几米。
我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堆白花花的轮廓出现,只见那群人,一身白色桑布麻衣,头戴孝帽,腰间扎着长长的孝布,步伐很慢,一步一哭声,皆是微微低着头。
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架漆黑的大棺材,左右八人架着独龙杠,慢慢悠悠的朝着十字路口那边走去。
我舔了下发干的唇,目光瞅了一眼棺材,随后又仔细辨别了一下人群,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就是村长家的孙男娣女。
在棺材旁边哭的最剧烈的就是村长媳妇了,年龄也就三十多岁,长的还算标致。听村里人说,这女人与村长相差几乎近二十岁,当初也是因为村长家有钱,好像十八九就嫁给村长了,不过两人过了十几年却从没生过孩子。
我们村子有些落后,封建思想还是比较严重的,所以这事儿还经常被一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老人絮叨。
不过我跟这女人接触不多,她平时深入简出,也可能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吧,我只知道她叫秀儿。
此刻我望着那秀儿哭的惨兮兮的,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就感觉挺可怜的。
就在我这么观望之际,前方的秀儿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明明隔着很远,可我感觉她应该就是在看我。
眼看她们就要到十字路口转弯了,可那秀儿不知道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些人竟然直接不动了。
哭声与唢呐依旧,那些人就那么静静的立在原地,并且都朝我看过来。
这让我有些发傻以外,心中还有一些莫名的慌乱。
我的腿逐渐抬起往后倒退,我觉得眼前这场景似乎要出什么变故,并且还是和我有关。
打定主意后,我急忙转身就想往回跑。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穿透耳膜的哭声与哀乐,直接从我的正面而来。
我的眼眸一瞬间瞪大,只觉得脑子有些浑噩。
前方那一阵呜嗷嚎叫,正是另一伙送葬的,其中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哭的很是悲惨,可不就是刘奶奶了?且我奶奶还在其中。
这伙人与我身后村长那些人不同,很少有披麻戴孝的,但看表情却有些令人唏嘘。
哭的也是真的哭,可有些却连个眼泪都不掉,如棺材旁边的那个刘大壮!除了脸上严肃点以外,并没有多少的悲伤。
不过我却心下叹息一声,他一直都不孝顺,感觉他能回来送送刘爷爷,也是个长心的了。
看到他们我急忙往一旁躲避,但却也没想跟着一起送葬,本来开始的时候是有这想法的,但就从刚刚那秀儿看我开始,我突然发现自己多多少少有点不吉利,还是避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