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原著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啊!
为什么还不出来纠正?!
“没…用了…蚀神…魔元…他…早有预谋……”温策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目光却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历宇成。
此刻,悬浮于空中的历宇成,周身气质已然彻底改变。
儒雅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手中玉骨折扇完全化为漆黑,缕缕魔气缠绕。
他看着下方因这惊天逆转而陷入死寂和绝望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为…为什么?!”聂梦然声音颤抖,清冷的容颜上写满了无法置信与崩塌的信仰,她无法理解,自己敬若神明的伯父,梵海宗的宗主,为何会突然对盟友下此毒手,身上还散发着如此纯粹的魔气。
历宇成,或者说,暴露了真面目的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目光扫过下方光芒再次炽盛,疯狂抽取生灵之力的魔阵,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疯狂:
“为什么?因为唯有投入魔尊麾下,才能获得超越这方天地束缚的真正力量!才能完成我辈修士梦寐以求的永生!”
他伸手指向脚下缓缓运转,散发着令人绝望气息的庞大阵法,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神色:
“至于这座‘万灵献祭魔阵’?你们真以为,单凭几个魔族内应和林浩那种废物,就能在梵海宗核心之地,布下如此完美,能与地脉如此契合的绝世魔阵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自豪与狰狞:
“此阵,乃本座耗费百年心血,借助宗主权限,一点一滴,亲手铭刻于此!每一道阵纹,都蕴含着本座对无上魔道的理解!它本就是为本座迎接魔尊之力,踏足更高境界而准备的阶梯!尔等……不过是恰逢其会,有幸成为这伟大仪式的第一批祭品罢了!”
此言一出,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这绝杀之阵,竟然是梵海宗宗主历宇成亲手布置。
他与魔族的勾结,远非一日,其野心和狠毒,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最大的敌人,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他们一直信赖的领袖,是这片仙家圣地的掌控者!
历宇成那番自白,如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冻结了阵中所有幸存者的心。
梵海宗宗主,仙门巨擘之一,竟是隐藏最深、策划了这一切的魔头!
这真相带来的冲击与绝望,远比阵法本身更令人窒息。
温策重伤垂危,气息微弱地靠在元子瑜身上,温璧长老被狂暴的阵法之力死死压制,自身难保。
而历宇成悬浮于空,魔气森然,俨然已是此地主宰。
那万灵献祭魔阵在其操控下,运转得更加顺畅高效,疯狂抽取着阵内所有人的灵力和生命力,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元子瑜一手紧握着师尊冰冷的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哪怕只是杯水车薪。
他看着周围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看着同门和其他派弟子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滔天的愤怒。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一阵略显轻佻,却又带着某种独特磁性的笑声,突兀地插入了这片死亡交响乐中。
“呵呵呵,真是好热闹啊。历宗主,你这待客之道,未免也太热情似火了吧?”
随着话音,一道暗紫色的流光如同鬼魅般,无视了外围一些零星的阻拦,径直穿透了那暗红色的阵法光罩,落在了演武台边缘,魔气相对较淡的一处。
光芒散去,露出一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不是宫沐又是谁?
他依旧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只是脸色比之前在迷雾森林时略显苍白,显然伤势并未完全复原,但那股桀骜不驯,视众生为棋子的气质却丝毫未减。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历宇成微微皱眉,看着不请自来的宫沐,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审视:“宫沐少主?你不在魔羯门养伤,来此作甚?”
宫沐摊了摊手,目光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被慕卿辞护在身后的元子瑜,那眼神如同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自然是来带走属于我的东西。”宫沐笑得意味深长,“历宗主,你搞你的献祭大业,我无意干涉。不过,这个人……”他伸手指向元子瑜,“我得带走。”
元子瑜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慕卿辞身后缩了缩。
这个疯子!他怎么也来了?!
慕卿辞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度危险,看向宫沐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那赤金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窜高了几分,将元子瑜更严密地护住。
历宇成看了看宫沐,又看了看元子瑜和慕卿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自然知道宫沐对元子瑜那点执念,此刻他正需要全力维持阵法运转并防备可能出现的其他变故,若宫沐能带走元子瑜这个不稳定因素,对他来说并非坏事,还能卖魔羯门一个人情。
“可以。”历宇成很快做出了决定,语气淡漠,“只要宫沐少主有本事将他带出这阵法,此人便随你处置。”
他这话,等于默认了宫沐可以在他的阵法内动手抢人!
“爽快!”宫沐满意地笑了,目光再次落在元子瑜身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元子瑜,你看,连历宗主都同意了,乖乖跟我走吧,也少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