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不敢!”历宇成再也顾不得什么宗主威严。百年谋划,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充满了恐惧与卑微,“属下不知他是魔尊大人您……您要保的人!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他磕头如捣蒜,与之前的猖狂判若两人。
宫榭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直接敲击在历宇成的神魂之上,让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
“废物。”宫榭淡淡评价了一句,不再看他,目光重新回到慕卿辞身上,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
众人心中骇然,这突如其来的魔尊,竟然是为了慕卿辞而来?!
而且看历宇成的反应,这位魔尊的实力和地位,显然远超他们的想象!
宫榭似乎懒得再多言,抬手便欲直接将慕卿辞带走。
“等等!”元子瑜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尽管在那恐怖的威压下连站立都困难,却还是嘶声喊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宫榭终于正眼看了元子瑜一下,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蚂蚁,淡漠而疏离:“他的去处,与你何干?仙门小子,看在你曾……罢了,留你一命,好自为之。”
他话未说尽,但那股视众生为草芥的漠然,却让元子瑜心沉谷底。
就在这时,跪伏在地的历宇成似乎为了将功补过,或是为了讨好宫榭,急忙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揭示惊天秘密的激动,大声道:
“魔尊大人息怒!属下、属下也是方才察觉!此子、此子身负的乃是至高无上的魔皇血脉!普天之下,唯有、唯有上一任陨落的魔尊大人直系后裔,才有可能拥有如此纯粹的血脉!他、他恐怕是……是您的亲侄儿啊!”
上一任魔尊的后裔?!
这个消息,比宫榭的降临更加石破天惊!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慕卿辞……不仅仅是魔族,竟然是魔族皇裔?!
是眼前这位恐怖魔尊的侄子?!
宫沐原本抱臂旁观,带着不甘的目光猛地一凝,死死盯住慕卿辞,脸上玩味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呵,元子瑜,这下你还能对他另眼相看么。
元子瑜呆呆地看着慕卿辞。
这就要走了吗?
真的要离开他了吗?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宫榭对于历宇成道破慕卿辞身世,并未显出意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地看着慕卿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个逝去的影子。
他淡淡道:“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更该明白,他流落在外,成何体统。”
这话,等于默认了历宇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