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这次拍卖竟然会出了这么多状况……”
“本家主实在是担心这是不是有魔谋划着对付我们琉花城啊。”
金家主每说一句话,于从浪的脸色变黑一分。
“依本家主看啊,不如我们金家和花家都派些魔来帮于兄查查,也好排除隐患不是?”
这话一出,于从浪的脸色也不一层层暗下来了,直接就黑成了锅底。
“不需要!”三个字差点直接脱口而出,还好那魔群中传出的小声议论让让于家主勉强挽回理智,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这就不必了,祸首想来也不过是小贼,我于家应付应付还是不费力的。”
“倒是金兄,令郎出去历练也有些时日了吧,怎么还没回来啊?”
“你看看,花贤侄都回来了。”
金家主叹着不能合作还真是遗憾便退了,而已经让下属背好儿子的花家主不耐烦地开口了:“行了,你家的事儿你自己处理,我儿子我带回去再找医师看看。”
于从浪又是一噎,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拦着魔不让他救儿子,挥挥手让商行的侍从送他们出去。
与他地位相同的这两个混账,不是莽夫就是奸商……
苏钰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三位琉花城顶端势力的家主唇枪舌战,这几位,简直是逮着机会就对其他两家落井下石啊……
现在花蒙带着花家魔率先离场,苏钰也跟随在后,顺便对藏在角落的于容澜使了个眼色,示意到时从花府出来就找他分赃。
见于容澜微微颔首,苏钰放心地离开了。
花家魔都离开不久,其他来看热闹的客人也被于家的侍卫迅速请离,清场之后,于家仓库内又是“轰”得一声巨响。
苏钰安装的最后一个小炸弹,附在那小宝库墙门后的角落。
脑海中宛若惊起晴天霹雳,于家主双目震颤地看向大喇喇敞开的小宝库,身形不稳。
一挥袖震走喊着“家主家主”就凑上来想扶他的族人,于家主目标明确地冲向密室内某处。
匣子!匣子!!
空的!都是空的!
魂旗碎片……
还好,还在。
于家主稍微安心地一捏这一沓碎片,顿时脸色一僵。
气血翻涌,眼前一黑,铁锈味泛上喉间。
跟在他后面的心腹下属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家主”。
于从浪沉着眼,从齿间逼出一个字来:“找!”
另一边,花家主急吼吼地把花闲带回他自己的小院,把他按到床上躺好。
派了侍从去喊医师,又屏退了其他魔,不过苏钰被留下来了。
场面一时十分安静。
花家主就这么站在床头,背着手,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儿子。
花闲本来假装虚弱而闭上的眼皮下,两颗眼珠子疯狂转动,额头似乎还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