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觉微凉,但心里很暖-
孤男寡女,荒郊野外,总该发生点什么才对吧?
然而相当奇妙,几个月过去,姜晓在萧驰面前已没有了两性关系的戒备。
睡觉之前,他们竟然一起在院子里制作孔明灯。
永远讲究成功率的小狗不停地翻查教学视频:“真的能飞起来吗?”
“嗯,有一年设计游戏的周边礼品时,我特意去学过。”姜晓低头写字。
萧驰恍然恢复记忆:“是三年前的夏天,我收到过玩家纪念礼盒——姐姐,你离职的时候,真不遗憾不能再设计《逍遥游》的剧情了吗?”
毫无预兆地拷问。
姜晓的笔微微停顿,选择坦诚:“遗憾,收拾工位那一刻非常失落。”
而后又补充:“但我以后可以努力设计自己主导的产品,不再和讨厌的人瞎掺和。”
萧驰笑了。引得姐姐淡淡挑眉。
过度年轻俊美的脸仍浮着笑意,却只是摇头,眼睛明亮,什么都没再多说。
“你还没写愿望呢。”
姜晓提醒。
萧驰回神:“不用写,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太过直白浅显,完全无需疑惑。姜晓只怪自己多问,随后郑重其事地把许愿签系在孔明灯里。
两人相互扶着,点火。看起单薄的灯在热气中涨起,摇摇晃晃,飞向了大山之上遥远的星空。姜晓仰着脸瞧得专注,长发温柔浮动,散出清冽的幽香。
温热的吻飞速落在她面颊边,似如意毛茸茸的尾巴,一晃而过。
许愿完毕的姜晓缓慢地对视上萧驰的眸子,竟然破天荒道:“对不起。”
本还满眼幸福的小狗瞬间石化。
原来健康人类是可以在一秒之内变得面色苍白的。
姜晓似感觉好笑,故意过了几秒才解释道:“之前吵架时,我因为不信任,心里把所有事都怪在你头上。现在想想,也许你后来和我解释的话都是真的,比如那些狗仔照片,就的确不是你让人公布的,对不对?”
萧驰缓慢回神,没好气地哼了声。
“可能是谢渊吧,我已经不想去验证了,但他还小,你别记恨。”姜晓耐心安抚。
“我才懒得记恨,”萧驰冷笑,“但我要提防那家伙,别等谢家的日子好起来了,就跑到你身边犯贱。”
姜晓无语,转身便往屋里走去。
“姐姐你为什么意识不到,他对你就是有意思,他不安好心。”萧驰追在后面深感冤枉。
“我知道,那又如何?男的都是下半身动物,谁都喜欢好看又易得的女人,”姜晓走向卫生间,用力洗起手来,“我从不操心这些事,反正得不到回应,没那么廉价,他们又会随随便便离开,追逐其他目标去了。”
或许在她的经历中,这些都是现实。但萧驰不喜欢听,他生气:“别这么说自己,什么叫易得?哪里容易了,我心都掏给你,你也没怎么感动。”
正在擦手的姜晓停住动作。
“我不知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叫珍贵,但我的答案肯定和你不一样,”萧驰分外认真,“以后不准这么想了。”
现实中,只有身价不菲的大小姐,只有爹亲娘爱的女孩,才会让那些登徒子掂量掂量追求成本。姜晓的确是受够被看轻的苦,所以才如此故作骄傲、生人勿近,她缓慢回身,琉璃似的眼珠子渐渐对视上小狗,竟然点了点头。
萧驰松了口气,又郁闷:“所以还是离那些肮脏的男狐狸远一点。”
“你干净?”姜晓失笑,“你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东西吗?”
“……”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姜晓慢慢走近他,用微粉的指尖戳住那鼓胀炙热的胸肌,“我不是轻易感动的人,所以少再说些花言巧语,我只相信事实。还有,真话多刻薄我都能接受,你再敢撒谎,就没下次机会了。”
微妙的触觉过电般酥麻,萧驰努力保住自己的理智,努力理解过这番话,然后激动道:“所以我有这次机会了吗?”
“再说吧。”
姜晓垂下胳膊,无情地绕开他。
结果根本没走出两步,就被从身后大力拦腰抱起,挣扎间直接摔到了摇摇晃晃的大床上。
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成熟美好的身体,吊带混乱滑落的刹那,浑圆的春光颤得可爱。
体温过烫的大手惹得姜晓面色绯红,早就在过度疯狂的纵欲中习惯了被满足,这段日子刻意清心寡欲,结果……被点燃也只是瞬间的事。
她在仓皇躲避中被亲了几下,不由气得咬住萧驰的肩膀,喘息着骂道:“谁准你这么做,松手!”
萧驰的故意装得可怜,吻过脖颈哀求:“姐姐,我忍不住,我要憋坏了。”
“那你坏掉吧,”姜晓心情有些凌乱,仍旧用力推搡,“你不能强迫我。”
“……”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已经蓄势待发的萧驰竟然停住动作,几秒后,才艰难地换了个没有顶着她的姿势,委屈地拥抱着微喘。
耍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