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姑:“”
白三姑定了定神,追上衔蝉。
前方的衔蝉正抓着路人问路呢,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大娘!早啊!你知道大集怎么走不?”
大娘也是个热心肠,给她指路:“你往前走两条街再右拐就到了!姑娘,你们也是来赶集的吗?”
衔蝉:“不全是吧!我们来卖点山货,然后才有钱去赶集!”
她自然得好像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大娘都被她这坦坦荡荡的精神感动了。
“哎!那我带你们去吧!可怜见的,都不容易呀!”
衔蝉马上喜笑颜开:“谢谢大娘!大娘!这萝卜干是我们自己晒的,给你尝尝鲜啊!”
她从背篓里抓出一大把萝卜干塞给大娘,大娘也笑嘻嘻的收下了,还摸了半个油饼给衔蝉还礼。
白三姑:“”
白三姑觉得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果她去过现代社会,她就会知道,这是社恐对社交悍匪的莫名吐槽欲。
默默地拉了拉背篓的背带,白三姑沉默的跟上已经快要跟大娘认干亲的猫。
走到大集上,已经有很多人了。
白三姑有点想跑。
人太多了,她有点心里没底。
但衔蝉已经在大娘的指导下选了一块摆摊的风水宝地了。
她把背篓里的萝卜干往面前一摆,马上大声吆喝起来:“自家晒的萝卜干!超好吃的萝卜干!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她吆喝得大声,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几个赶集的人。
路人一看,她的萝卜干确实晒得好,便蹲下来问价:“这萝卜干怎么卖?”
衔蝉还没开口,大娘就做主帮忙定价:“五文钱一斤!”
路人:“有点贵啊,别家萝卜干才卖三文一斤呢。”
大娘就不乐意了:“那不一样!你瞧瞧我们这萝卜干也比别家的晒得更干呢!五文钱你不吃亏的!”
衔蝉也连连点头:“一分钱一分货!稀饭吃了不顶饿!”
路人被她逗笑了:“好吧,那给我来一斤。”
开张了的衔蝉非常高兴,随手就抓了一大堆萝卜干,用叶子包好递给客人。
客人又笑:“你不秤?”
这一大包,少说也得有一斤半吧?
这小摊主这么做生意,不怕亏?
衔蝉大大咧咧摆手:“不了!你吃着好吃,下次再来呀!”
其实是因为没有秤←←
旁边还在犹豫的人见状,便也让衔蝉给自己来一斤萝卜干。
大家都觉得这小摊主实诚,萝卜干也晒得好,买了果真不亏。
所以很快,衔蝉背篓里的萝卜干就卖空了。
她扭头又把缩在她背后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的白三姑拉出来一起吆喝。
“板蓝根!上好的板蓝根!买回家煮水喝,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白三姑看着那么多人,有一种想掐人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