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老男人就算想查也查不到什么。
衔蝉又趴在屋顶听了一会,然后摇摇头,站起身走了。
算啦,他爱折腾就随他吧。
看在他是风妧的爹的份上。
但话又说回来,猫很疑惑,这风府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看来,有机会她得找风妧问问,她们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还有,她好像跟她爹不是一伙的?
这是真的,还是在演她们来着?
怀着一肚子疑惑,猫快步来到风妧的院子里。
她来的时候,正巧仆人们在陆陆续续的往风妧房间里送饭。
用力嗅了一下那香喷喷的饭菜气息,衔蝉感觉忽然有点饿了。
要不就先蹭一顿饭再说吧。
有什么事情吃完再说!
打定主意后,衔蝉就揣着爪子,蹲在围墙上,等风府的仆人们都走了,她才从围墙上跳下来往风妧屋子里走。
一进屋果然就是一阵更浓的饭菜香。
再一细看,风妧端坐在满满一桌美食前,却没怎么关注桌上的饭菜。
她正在给小狐狸系口水巾?
而几天不见的小狐狸大喇喇的坐在了桌子上,整个狐狸似乎又圆了一点,毛蓬蓬的,这会正在昂着脖子让风妧系口水巾。
那架势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
“衔蝉?你也来了?正好,来一起吃饭!”
风妧一看到猫,立刻非常热情的招呼她一起吃饭。
系着口水巾的小狐狸也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声大王。
衔蝉轻巧的跳到桌上,看了一眼小狐狸,嗯,很好,一看就没受什么委屈。
又看风妧,猫心直口快地说:“你跟你爹什么关系?”
风妧一脸懵:“啊?”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我爹?”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衔蝉似乎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这个猫是不是傻了”这样的字眼。
衔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问法貌似是有点略显智障了。
她干咳了一声,重新组织语言:“咳,就是那什么,你来我们这买东西的事情,你爹不知道?”
风妧摇头:“不知道,你们最好也不要告诉他。”
猫歪头:“为什么?”
风妧叹息一声:“我们家情况有点复杂总之咱们的交易能不让我爹知道就别让他知道,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肯让我做降妖师,当然也不肯让我接触灵植,要是他知道我偷偷买灵植,一定会大发脾气的。”
“到时候你们也会受他迁怒,万一他写信让风氏的人来收你们怎么办?”
衔蝉听她语气里的顾虑不似作假,这才跟她说道:“可是你爹现在好像在查我们的摊子。”
风妧耸肩:“啊,他肯定是想给林路买更多的灵植。”
衔蝉盯着她看了一会,很想再继续问点什么,但看风妧神色不太好,又闭嘴了。
只要风妧跟她爹不是一伙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