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吻落在侧脸,腰肢被他死死揽住,侧颈亦被他紧紧掌控。
孟雪鹤的亲吻和他这个人几乎完全相反。他为人冷淡又刻薄,吻却透着无端的缠绵与色气,似乎定要发出些声响才肯罢休。
有风吹动他的睫毛,拂过虞荞的皮肤,酥酥麻麻。她头脑昏沉,又冷又热,不禁攥紧了硬挺的袖口。
几乎是亲吻落下时,虞荞就闭上了眼睛,但孟雪鹤始终睁着眼,一瞬不眨地盯着她。盯她颤动的眼皮,盯她轻皱的眉尖,盯她紧抿的唇。
发现她闭上眼睛,他蓦地弯唇。
真奇怪,好想吃掉她。
想都想了,干脆就这么做吧。
几近狂暴的信息素迅速填充了整个空间,孟雪鹤眼神渐渐暗下。
一吻一啄,逐步深入,最终落上唇畔。
察觉到对方试图撬开唇齿时,虞荞心神震荡,她猛然惊醒,开始挣扎:“不行……孟雪鹤你停下——!”
孟雪鹤只当没听见,甚至颇为恶劣地一勾她的嗓子眼。
虞荞瞬间提起一颗心,攥紧了他的外套,在对方稍微离开、给她呼吸空间时,她终于把心脏放回原处,紧接着不假思索地怒骂:“孟雪鹤你疯了吗?!”
她偏过头想要抗拒,却触碰到对方敏感的神经,孟雪鹤猛地加重手上力气,音色冷到可怕。
“我发疯?我干了什么就被你指责发疯?是老牛吃嫩草了,是让你丢脸了,是扯你后腿了,还是不知死活地把你邀请到孟家过夜了?虞荞,这几件混蛋事,我一样都没干吧。”
他字字质问,可情急之中,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趁着陌生的唇离得远,虞荞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他,随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世界都寂静了。
胸膛剧烈起伏,对面人停滞两秒,旋即轻笑出声。他的手掌依旧片刻不离她的腰,哪怕被打得偏过脸,语调仍然冷嘲热讽。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打我呢?虞荞,刚刚闭上眼睛的人不是你么?还是说,我亲得你不够爽?”
那怎么能一样?难道只许他精虫上脑,不许自己为色所迷吗?
虞荞自认分得很清,被大帅哥亲侧脸半点不亏,但上升到舌吻的程度就是性骚扰。哪怕对方是孟雪鹤,她也不愿意,更何况她还那么鄙视孟雪鹤的为人。
然而,当孟雪鹤漠然地看过来时,虞荞还是没能抑制住作乱的心绪,呼吸一滞。
破碎感真的太足了。无论是微微汗湿的额角,还是晕染眼白的血丝。
男人最应该具备的风格和美貌,被孟雪鹤发挥到了极致。
看着这张脸,大脑的感性与理性又在拉扯。
“虞荞,你骗不过我,更骗不过自己。你就是喜欢我,喜欢到发疯,喜欢到能放下清高,喜欢到能够装疯卖傻被我亲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