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听出来了。
但听话的宁瑶只能鼓着腮帮子,回去愤愤地写卷子。
许久,才听到大门“嘎吱”关上的声音。
宁瑶咬着笔头,脑海中还是忍不住猜想,这人谁啊。
无心答卷。
直到宁亦文将饭做好了,宁瑶的卷子还没做几道题。
吃饭的时候,宁瑶每扒拉一口饭,就会往宁亦文处瞟上一眼。
如此往复。
可直到她吃完饭,宁亦文竟然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宁瑶:“……”
她真的是脑子抽掉了才跟宁哥比耐性。
于是,趁着宁亦文洗碗的时候,宁瑶蹲在一旁。
谄媚地喊道:“宁哥。”
宁亦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卷子做完了?”
宁瑶摇头,目露好奇:“刚刚来的是谁呀?”
宁亦文垂眸,声线很平,“学校的同学。”
同学?
宁瑶本能地怀疑了一下,“那怎么不请人进来家里坐一下?”
宁亦文:“他只是来问点东西,家里等着他开饭呢。”
解释了。
宁瑶豁地一下,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宁哥莫不是在骗她?
这几年来,她什么时候听见宁哥解释了。
说读书就读书。
说考卷子就是考卷子。
宁哥做事从来都不解释的。
今天她一开始不开口,也是怕宁哥不同她说。
可是没想到,宁哥不仅说了,还给她解释了。
宁亦文手上动作很快,洗完碗之后,看着还蹲在一旁发愣的宁瑶。
“怎么?还有问题?”
宁瑶摇头,挤出个笑来,“没了。”
心里却是比苦瓜还苦。
宁哥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而且看情况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那走吧。看你卷子做了多少。”
宁瑶这才真正想到自己当下最大的问题。
连忙上前拦下宁亦文的脚步,“我还没做完。宁哥你先忙你的,我很快,很快。”
说着,跑进宁亦文的房间里,将卷子抽出来,护在身后。
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她回房间之后,还站在原地的宁亦文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条子。
“邀请,呵。”
声如蚊呐,几不可闻。
很快便散在风中。
次日,宁瑶端端正正地坐在课室里,拿出了十分的热忱来听课。
毕竟还有三天就是月考。
昨日她做完宁哥的考卷依旧是惨不忍睹,但是宁哥已经跟她说了,以她现在的水平,通过初等小学堂的月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