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
宁亦文面上神情实在是太过奇怪,看着她的眼神也十分奇怪。
宁瑶忍住后退一步的冲动,声音渐渐变小,“怎么了?宁哥。”
这个问题如同一阵寒风刮过,宁亦文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他挪开?眼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暗叹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明明刚刚宁瑶说话的时?候,眼神清明,神色正?常,充其量只能是在背情诗,他怎么就能联想?到告白?呢。
联想?就算了,竟然还……
宁亦文强压下心底冒出?来的一堆杂念,问道:“你怎么突然背起诗来了?”
宁瑶吞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宁亦文,摇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背背。”
她可是背着宁哥跟霍礼做了个交易,这交易一定不?能给他知道。
“嗯,那你刚刚去找朋友,怎么样了?”宁亦文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
宁瑶:“噢,她不?在,我明天再去。”
宁亦文可有?可无地点头。
转身蹲下继续处理角落的杂草,他还有?一点就搞完了。
宁瑶见状,说:“那个,宁哥,我先去书?房写点东西。”
宁亦文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宁瑶便一头钻进了书?房。
此时?临近傍晚,外?面天还是比较亮的,但是书?房内的窗没开?,有?点暗。
宁瑶打开?窗,窗外?正?对着除草的宁亦文。
她趴在窗台上,看着宁亦文蹲着的背影。
脑海中回想?起刚刚他奇怪复杂的神情。
真是奇怪。
宁瑶喃喃念着。
为什么听到她念的诗脸色就变得这么奇怪呢。
有?什么念头一直要冒出?来,但就是总找不?到突破口。
半响,宁瑶转身,想?不?通就先不?想?了,还是手上的事情重要。
将包里早前写好?的情书?拿出?来,嫌亮度不?够,还点了煤油灯,才开?始着手修改。
这句不?行,这句……也不?行。
宁瑶一边看一边修改。
窗外?天色渐暗,灶房内,炊烟袅袅升起。
屋内的宁瑶完全沉浸在创作之中,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废了一张又一张的稿子后,终于修出?点兼具女子的娇羞与豁达的情书?。
宁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个可是自己这辈子第一封情书?呢。
不?过……
宁瑶回想?起白?日霍礼的话语神情,咬着下嘴唇,苦恼地想?着,她是不?是也该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