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文?:“……”
他气笑了,“所?以,你想做的是战地记者?”
宁瑶点头,正色道,“对?。宁哥,我跟你说,我可从来?没?这般渴望去做一件事。我还记得我看……”
哪知话还没?说完,宁亦文?已断然?拒绝:“不行。这个我不同意。”
宁瑶滞住了,看向?宁亦文?,此时他的眉眼微沉,周身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比当年让她辞了跑堂转而读书那会……有过之而不足。
“可是你刚刚……”
“那是你没说清楚。”
宁瑶的话再次被宁亦文无情打断,“你想都别想。”
她的嘴立时就瘪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想,你连话都不让我说完。”
若是换做其他事情,宁亦文?可以听,但是,战地记者?
一想到宁瑶要去那战火连天的战场上……这个职业,绝对?不行!
但宁瑶满脸的倔,让他无奈,叹道:“宁瑶,你听我说,战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玩。”
他这话一出来?,没?劝到宁瑶,反而让她眼眶中?盈满泪水,“可是我没?有在玩啊。我长大了啊……”她用力抿了一下嘴,抬头望向?天空。
此时天色灰蒙蒙的,连月亮也看不到了。
月亮看不到没?关系,但是不能让泪水留下来?。
片刻,情绪缓和后,宁瑶低下头,再次看向?宁亦文?,“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我很认真的,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这不仅是一份职业,更是我的梦想。”
她的眼神很坚定,没?有半分躲闪地看着宁亦文?。
“我从朋友那见过战场上的照片,他拍的……很直观,血腥,荒凉,残酷,我都从照片上看出来?了。但是,我不怕,我只看到了直击心灵的震撼!”
“所?以,我想、我是真的想了很久的,我也想去拍,我想将这些东西拍下来?,记录下来?,让所?有人都能知道,战争是如何的残酷,和平是如何的难得。”
说着说着,宁瑶又开始哽咽起来?了。
她使劲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下有些生气自己这般,只要一激动就容易流眼泪的体质。
干脆低头,端起桌子?上已经凉的差不多的红茶,牛饮而尽。
宁亦文?蹙着眉看着宁瑶,他听了,还是有些不以为然?,“战场那可是要人命的。根本不是说只有残酷血腥,是连你自己随时都能赔进去的。”
最后,还是缓了语气,低声劝道,“宁瑶,乖,你听我的,别想这个事了。你可以再去找其他想做的事,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我都能支持你。”
说话的时候,还拉住宁瑶的手,轻轻地,晃了下。
换若往日,宁瑶肯定就低头了,但今日不同,她无法容忍,为何到了当下,他还是将她视同小孩子?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