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宁亦文从?报社出来,走过长长的巷子,来到小院门前?,敲门,“赵伯,我回来了。”
小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小缝,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探头出来,看到宁亦文的时候,连忙将门完全打开。
“文哥儿你回来了。”
宁亦文点头,抬腿迈进门去,“嗯,赵伯,最?近可还好?”
赵伯点头,素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堆满了笑,朝宁亦文絮叨:“很好。院子我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姐的房间?我也经?常打扫。就是啊,总有人觊觎我们这小院。不过没事,都让我赶跑了。”
“觊觎我们这小院?”宁亦文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有一刹那的煞白,“是什么人?”
赵伯不知道宁亦文心?中所想,边回想边说道:“一个女娃子,短发的,穿的……就穷人家的那种短打衣服。两年前?就来找过我说要买。我不让,后面偶尔来了不知道多?少次,反正我撞见了两次还是三次……”
话还没说完,宁亦文便?握住他的肩膀,“最?近一次呢?什么时候?”
“刚刚……”话刚出口,宁亦文便?跑了出去。
宁瑶小姐?
“去北京的赶紧上车,火车要?开了。”
火车站站务员拿着小喇叭站在月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催促人们上车。
在这声?声?督促下,宁瑶只好顺着楼雨,来到她订好的独立火车包厢。
包厢内什么都有,连厕所都有。
宁瑶也?是第一次坐,有些新奇地?看着,“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啊。”
楼雨却是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活得?很累?是不是……缺钱了?”
她说话?时?候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宁瑶的自尊心。
但宁瑶已经是见惯生死的人了,又怎么会在意钱财这点事。
当年?宁亦文给她的那些金子,她后来知道院子买不回来了,干脆就直接买了一部相机。这部相机也?算得?上是她的全付身家了。
但宁瑶也?不想提,只是耸耸肩,坦然道:“钱嘛,多少都是一样?花。”
“那你为什么不坐下!”楼雨嗔道。
“那不是怕弄脏这椅子嘛。”
包厢内的椅子上用一层白色的蕾丝绣花布包了起?来。宁瑶肯定,只要?她一坐上去,泥点子往上面一印,这片布基本就洗不干净了。
楼雨瞪了她一眼,朝小优道:“你把我?没穿过的衣服拿一件出来。”
宁瑶也?好奇她带了哪些衣服,结果伸头?一看,行李箱里全都是旗袍。
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