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贼心虚般地?,她偷偷抬眼扫了扫眼街上的人,人来人往中有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今日宁瑶起早,去了一趟春秋报社,从报社那边领了稿酬,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得有点缓慢,她正在?犯难。
宁瑶在?想,回去以后要怎么同?宁哥说?她之后还想去战场拍照,继续做战地?记者的事情。
毕竟两人久别重逢,还结了婚,她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不能这般任性了,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命。
但是?若是?不去……宁瑶总觉得,自己还是?会遗憾的。
就?这般踟蹰着,宁瑶回到了家。
“回来了?怎么这般慢?”宁亦文在?灶房听到大门的声音,出来,看宁瑶入了门,柔声说?道:“可以吃饭了。”
“嗯。”宁瑶轻声回道?,看着宁亦文将做好的饭菜都端了出来,摆在?桂花树下,迟迟没有走到桌边。
“怎么了?”宁亦文抬眼朝她看来。
“没有,”宁瑶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嘴角,笑道?:“我今天去报社,你猜猜我领了多少稿酬?”
宁亦文挑眉:“我猜?猜中有奖吗?”
猜中有奖……奖……四个大字明晃晃地?,让宁瑶想起前几日有一天晚上,他是?如何可恶至极地?将“奖项”拆吃入腹的场景。
连忙摇了摇头,“不用猜了,我自己跟你说?吧。”
她去灶房拿了碗,盛了两碗饭,同?他一起坐下吃饭,再也不提稿酬的事情了。
不过不提稿酬,其他的还是?可以提的,宁瑶抬眼觑了他一眼,问道?:“宁哥,你想过之后要做什么吗?”
她打算保守一点,先试探试探。
宁亦文眉目舒展,点头道?:“嗯。想好了。”
他自从被宁瑶开解成?功,放下心结之后,也想了很多东西。
他最大的优点,便是?知道?未来。那么,通过文字,点点滴滴,不温不火地?渗透出去便是?最好的选择。
除此?开外,他还能知道?许多未来将要发生?的战事已经相对安全的区域。这对于他们二人的安全来说?,也是?一项好事。
决定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便是?花了点时间在?正事上面的。
宁瑶:“?”
她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宁亦文:“我在?几家不同?的报社,投了几篇文章,用的是?一个新笔名?,便叫余三思。后面我也会继续用这个笔名?去写文章,争取在?我有限的人生?中,让余三思这个笔名?响彻大江南北。”
说?着,顿了一下,“至于用这个笔名?挣下的稿酬,我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