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抬脚踩住她肩,把她压伏于夏灵儿脚边"用嘴,替殿下宽衣。"
"。。。。。。凌少。。。。。。"她颤声,却被男人鞋底一碾,肩骨生疼,瞬时噤音。
"母狗要学乖。"他扬了遥控器,白灵体内的旧跳蛋瞬时震到最大档——"啊!!"她腰肢狂摆,喉间溢出哭腔,再难思考。
鼻尖几乎贴上夏灵儿足背,檀香味与薄薄脚汗混合,奇异的好闻。
白灵昏沉伸舌,勾住少女亵裤边缘,一拖——本就被拉高的一只腿让布料轻而易举褪至踝铐。
凌霄含笑俯身,帮她把细白内衣挑离脚尖,顺手抖到海风,丝料落进远处的音柱,卡进鼓点,一下一下,像半空飘扬的白旗。
夏灵儿最私密的花瓣被风直面,瞬间绷紧。
从未有人窥见的圣域此刻曝于人前,甚至还伴着另一个女孩的急促喘息。
她双眼红,"不。。。。。。你们不能。。。。。。"
凌霄愉悦至极,拇指拨开启动槽,第二颗跳蛋自足底起一路攀爬,像一条银蛇盘旋股缝,剧颤抵达花唇,却仍未进入。
他偏头,舌尖描绘少女耳廓"求我,就给你塞进去暖和。"
夏灵儿羞愤欲裂,死死抿住唇。
可下一秒凌霄却伸掌复上白灵的后脑,粗暴按下——白灵的脸被压向皇室少女的私处,唇瓣贴上柔软卷毛,鼻端满是甘露初凝的清甜。
她不可抑制出呜咽,却听见男人低哑命令"舔,让她高潮。"
夏灵儿巨震"住手——!"可纤腰被皮带固住,双腿被迫敞开,哪还有退路。
白灵被遥控的震感逼到崩溃边缘,只能徒劳伸出舌尖,沿着陌生花瓣的上缘轻轻掠过——
"嗯——!"夏灵儿喉底溢出破碎低吟,像极了古琴裂弦的一声。
白灵心脏破鼓般冲撞这声音,和自己被迫攀上高潮时多像——弱者无分贵贱,跌落谷底不过是前后脚。
凌霄掌握火候,让跳蛋旋在外沿磨碾,却不入内。
两女一上一下、一控制一伺候的暧昧姿势被冷白灯带勾得纤毫毕现;远处船舱音响里,低音炮每一下重鼓都像砸在三人心尖。
"刀割般的尊严是何滋味?"凌霄指尖摩挲夏灵儿颤抖的唇角,"史书不会告诉公主,但我可以。"
夏灵儿浑身战栗,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涌由下腹翻腾——她惊恐地现,竟是情欲。
那股麻痒混着不甘与生理背叛,逼她攥紧掌心的绣带。
她咬破唇角,一丝腥甜味渗开,却仍遏不住身体的慢慢起伏。
白灵眼神失焦,舌尖机械地描绘,每一次滑过pear1,她都听见少女压抑的抽气,像自己无数次被打碎前的倒数。
她惊惧地察觉——自己下腹竟也涌暖。
凌霄无可匹敌的节奏,把她也锻造成这场暴虐的共犯。
"很好。"凌霄踩住白灵的后颈,迫使她张嘴更大地含住夏灵儿的花瓣,随后指间一推——"喀哧"轻响,跳蛋挤进皇室处子的甬道,劲震瞬间由内炸开!
"啊——!!"夏灵儿喉头撕开一声痛与麻交织的长吟,头皮后仰蹭得桅杆作响。
体内的机器毫不怜惜地冲击最嫩的内壁,她却无处可躲,只能把全部颤抖灌注于锁骨的呼吸。
凌霄俯下身,把白灵从自己靴底抽出,托起她泪痕交错的面颊"谢谢帮忙,小母狗。现在轮到你示范,怎样在最短时间内被臀部塞满。"话落,他拔下她臀缝中仍在振动的旧跳蛋,甩手掷进海面。
白灵尚未回神,已被他翻成仰面,臀抵冰凉甲板。
他单膝压在她小腹,解下自己腰间的黑皮带,圈住她膝弯后扳至胸前。
肌肤触到冷金属扣的一刻,她心口骤停——上次同样的姿势,自己被灌入羞耻的记忆仍灼烧。
"求你。。。。。。"她嗫嚅,却只能看见凌霄眸底的暗涌。
他没有给任何缓冲,手指蘸取甲板边先前溅落的残精,抹在自己肿胀紫红的冠状沟上。
肉刃早已青筋绷起,沉重地拍打白灵湿漉漉的小腹,"啪、啪"声带着咸腥海雾,让人骨脊麻。
下一瞬,他把巨物抵住少女因长期受训微微松弛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沉——
"呃啊——!!"白灵后脑摩擦甲板,被突如其来的撕裂撑得眼前一黑。
她双腿被迫折在胸前,肛壁被炙热涨满,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裂开。
凌霄低哼,扶住她细腰,第二下直挺到底,直到阴囊"啪"地击打她臀丘。
"好热的小嘴。"他喘笑,抽拉到只剩冠状缘,再猛然捅回,"跟我说——母狗的后庭爱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