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样在发抖还颤着声音的司徒浅,盛涵涵心软了软。
两人依偎在一起,两人虽然在此之前没有过正式的谈话,也没正式交换过名字。
但此时两人的心靠在一起。
“我叫盛涵涵,你呢?”盛涵涵抱紧怀里的人问。
“我叫司徒浅。”司徒浅窝在盛涵涵怀里答。
好暖和啊,两人不由的同时在想。
于是一个抱的更紧,一个使劲往人家怀里转。
其他女孩见状也抱团取暖了,这间屋子太冷了。
什么都没有,衣服也还有些湿。又冷又饿。
冯燕再次醒来时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不说话,还害怕别人靠近,所以一个人缩在角落。
不知道过了几天,众人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因为没水喝嘴唇也有些干。
司徒浅捂着肚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涵涵,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司徒浅红着眼睛担忧问。
盛涵涵摇头,她们身上还有利益,所以一定不会就这么死了。
但是,很有可能日后她们会求死不能。
太冷了,这起码两天过去了,滴水未进,司徒浅和外表娇弱的样子一样,发起了低烧。
“你发烧了。”盛涵涵察觉到怀里体温不太正常,用手摸了摸司徒浅额头说。
“我没事……你离我远点吧,我怕把感冒传染给你。”司徒浅昏昏沉沉的说。
“我不怕。”盛涵涵不太高兴的说。
“涵涵真好。”司徒浅红着眼眶,有些虚弱的说。
见她又红了眼眶,盛涵涵嘟囔了一句:“爱哭鬼。”
第三天,盛涵涵看着高烧不退的司徒浅,心里纠结的很。
枪打出头鸟,如果她为司徒浅求医,露了脸她和司徒浅都会有危险。
如果不求救,照个烧法,一直烧司徒浅真的会死。
就在盛涵涵纠结的时候,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群高大黝黑的男人走了进来。
司徒浅被嘈杂声吵醒了,睁开眼努力保持清醒。
“你醒啦。”盛涵涵松了口气,虽然烧还没退,但人还有意识就好。
她真怕这个娇娇弱弱的人一病不起。
“隆哥,就是这批。”
那个叫隆哥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那个,长的不怎么样带回去吧。”隆哥扬了扬下巴朝那个女孩看去。
很快几个男的把那个女孩从中拉了出来。
又选了几个其貌不扬的,那个叫隆哥的开始将目光转向漂亮的几个女孩身上。
这一看不得了,好像有个病美人啊。隆哥眼睛微眯。
司徒浅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小嘴轻喘。她有些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