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起身,“你的衣服要换吗?方军的房间在那边。”
“不用了爸,就几滴水没事。”
陆老爷子就点点头,“行,那我回屋换身衣裳,你进去看看她,她很宝贝枕头,别乱碰。”
“我知道了爸。”
陆老爷子总觉得这一声又一声地爸很刺耳,但要是程海峰不叫,他可能会更生气。
肖帅等着陆老爷子进了方向,这才朝着陆芳萍的房间走。
陆芳萍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中长袖,肖帅进来时,她正坐在床边,两只手里各紧紧抱着一只枕头,嘴里呢喃着什么,肖帅听不太清,但她的神情是柔和的,不像刚才的懵懂无知,这会的她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很像一位母亲,而她的确是一位母亲。
我要找到你25
看见肖帅进来,陆芳萍往床里缩了缩,她穿着白色的鞋,鞋底很干净,鞋子踩在浅粉色床单上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肖帅坐到了窗台上,是屋子里距离陆芳萍最远的距离,往床上缩的陆芳萍瞥了肖帅一眼,没再继续缩,只是抱紧了怀里的枕头。
肖帅就在窗台静静地看陆芳萍好一会,见她好像还是紧张,肖帅就慢慢把目光挪开,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原主自然是来过这个房间的,这房间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床上的陆芳萍。
“那是你的宝宝吗?”
肖帅突然温和地说,陆芳萍像是被肖帅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到,一惊后抬起头看向他。
肖帅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嘴角也挂着笑,声音又放轻放柔了一个度。
“它们是你的宝宝吗?真可爱。”
在程海峰的记忆里,双胞胎刚出生时的模样已经模糊了,肖帅就代入了现在的两个孩子。
她们不仅可爱还很贴心。
然而肖帅不知道的是,他的贴心小可爱正在遭受着怎样的痛苦。
春芽儿迷迷糊糊刚睡着,突然被一阵钻心的疼痛刺醒,那种疼痛尖锐又特别,是从骨头缝里传出来的,像是有人突然用锥子锥开了她的骨头,用凿子一点点把她的骨头凿碎,她眼睛都没睁开就啊一声惨叫出来,把病房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陆老太正坐在病床上和大孙女说话,听到惨叫吓得,脚下一滑,脚崴了一下,她顾不上脚疼就朝隔壁床扑过去。
春草儿就在陆老太后一步扑过去,正在削水果的廖大姐也忙放下水果冲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芽儿怎么了?”
春芽儿双手摸到脑袋上想要扯头发,可她才长了一寸来长的头发根本抓不起来,她的指甲只能抓到头皮,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那疼痛丝毫没有减轻的趋势,反而越演越烈,痛得她闭着眼睛用头去撞护栏。
“好痛,我好痛,我的头,我好痛。”
“外婆的心肝啊,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孙女儿啊,快来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