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它,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陛下,谈谈待遇!守陵人也得管饭吧?
“就像它,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应淮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锤,狠狠砸在秦骁的心口。
不是被毁了,是被……抹掉了。
秦骁立刻想到了那个吞噬一切的漆黑裂缝,一股恶寒顺着脊椎骨爬上后脑。他看向炼丹房的方向,那个焦黑的大坑此刻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那个‘东西’……”
“它还在。”应淮打断了他,金色的眸子冷得像冰,“它带走了镇魂石,恐怕是想……吞噬它。”
秦骁心头一沉。镇魂石是兵俑的核心,蕴含着精纯的能量,如果被那玩意儿吞了,后果不堪设想。
“走,去看看。”秦骁当机立断。
应淮没说话,算是默许。他身形一晃,化作点点金光,隐匿在秦骁周围。
虽然他现在能勉强凝成实体,但魂体依旧虚弱,与秦骁保持“同生共死”的连接状态,是最稳妥的选择。
秦骁大步流星,朝着之前那条密道走去。主墓室到炼丹房的路并不长,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压抑。
就在这时。
“咕噜噜——”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清晰无比的肠鸣声,在这死寂的甬道里突兀地响起,还带起了几分回音。
秦骁的脚步,猛地一僵。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冷笑,直接在秦骁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是应淮。
“闭嘴!”秦骁恼羞成怒,压低了声音在脑子里咆哮。
“朕的皇陵里,没有凡人吃的东西。”应淮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淡,但那股看好戏的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言下之意,饿着吧你。
秦骁磨了磨后槽牙,决定先不跟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计较。他黑着脸,加快了脚步,重新回到那片狼藉的炼丹房。
焦黑的大坑还在,但坑底那滩油状的黑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冷气息。
“跑了。”秦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它跑不掉。”应淮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它和皇陵的阴气融为一体了,只要在这座陵墓里,迟早能把它揪出来。”
秦骁点点头,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还能吞噬能量的敌人,比之前那些黑衣人难对付一百倍。
就在他高度戒备,观察着四周时。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