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眼前发黑,胸口火烧火燎地疼,还是强撑着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血牙。
“咳……还行,这王八蛋……劲儿挺大。”
头顶,肉触巨网轰然落下。
腥风扑面。
秦骁想推开应淮,手却使不上劲。
应淮没抬头,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头顶虚虚一抓。
“滚。”
字音落地。
那张足以把钢板绞碎的巨网,硬生生停在两人头顶半米处。
那是绝对的静止。
紧接着。
“砰!砰!砰!”
一连串爆响。
几十根肉触从根部炸开,碎肉和黑血炸成了烟花。
尸王蛊那张拼凑的大脸扭曲起来,它怕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它本能地想要钻回地底。
它庞大的身躯蠕动着,往后缩。
“朕让你走了吗?”
应淮站起身。
他把秦骁护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庞然大物。
右手虚握。
溶洞内的空气开始震荡。
一点金光在他掌心凝聚,随后拉长,凝实。
那是一柄剑。
剑身古朴,半透明,一条五爪金龙盘绕其上,剑柄末端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子剑。
以国运为锋,以帝魂为锷。
剑出的瞬间,整个溶洞的阴煞之气被清扫一空。
应淮握住剑柄。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现代风衣的俊美青年。
他是那个横扫六合、独断万古的始皇帝。
金色的眸子盯着那团颤抖的烂肉,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死物般的漠然。
“吃朕的龙气,占朕的陵寝。”
应淮手腕一转,剑尖直指尸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