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命悬一线!秦队崩溃守七日七夜!
秦骁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炽灯让他瞳孔一缩。
耳边是仪器单调的“滴滴”声,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低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输液管,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胸口缠满了绷带。
应淮。
这两个字瞬间炸开了他所有理智。
秦骁猛地翻身坐起,扯断了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顺着手背淌下。
“秦队!你不能动!”值班护士冲进来,试图按住他。
“滚开!”
秦骁一把推开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踉跄着冲向门口。
后背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崩裂,绷带瞬间被血浸透,在白色病号服上晕开刺目的红。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被他血淋淋的模样吓了一跳,纷纷上前阻拦。
“秦先生!您的伤口~”
“让开!”
秦骁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疯的困兽,一路横冲直撞。
他记得,应淮的特护病房在地下三层。
电梯太慢。
秦骁直接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抓着扶手往下冲,每一步都牵扯着背部的伤口,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
但他咬牙,一步都没停。
地下三层,走廊尽头,那扇被符文覆盖的金属门紧闭着。
秦骁冲过去,用力推门。
“砰~”
门被撞开。
房间里,巨大的能量维生舱悬浮在半空,舱内充满了淡金色的雾气。
应淮就躺在里面。
秦骁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曾经孤傲凌厉的帝王,此刻安静地躺在舱内,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病号服,长发散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身体~
秦骁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应淮的魂体已经透明到可以清楚地看见身下的床垫,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应淮~”
秦骁踉跄着走过去,双腿一软,重重跪在维生舱旁。
他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颤抖着贴上冰冷的舱壁。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