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陪葬?”应淮冷哼一声,“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他向前一步,与秦骁并肩而立。
“听朕指挥。”
帝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安定江山的沉稳。
“你左手边,七步之外,那个拿戈的,是这支小队的头领。它的核心比其他石孽更强,也更蠢。擒贼先擒王。”
秦骁顺着他的指示看去,果然看到一具比其他石孽更高大一些的怪物。
“我冲不过去。”秦骁沉声道,“它们会把我撕碎。”
“谁让你冲了?”应淮瞥了他一眼,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没脑子的莽夫。
他缓缓抬起手,那只几乎透明的手掌对准了远处石孽大军的后方。
“看好了,守陵人。”
“这,才是朕的江山。”
应淮双目微阖,磅礴的帝王意志,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顺着阵法的脉络,涌向这座沉睡了千年的陵寝!
“轰——!”
那二十具石孽的身后,一座巨大的青铜鼎,猛地一震。
打怪还能回蓝?秦骁:这墓我能守一辈子!
应淮双目微阖,磅礴的帝王意志,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顺着阵法的脉络,涌向这座沉睡了千年的陵寝!
“轰——!”
那二十具石孽的身后,一座用以祭祀的巨大青铜方鼎,猛地一震。
紧接着,在秦骁惊愕的注视下,那尊重逾万斤的青铜巨物,竟晃晃悠悠地,离地而起!
它升至半空,然后划出一道笨拙却骇人的抛物线,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石孽军阵的后方,悍然砸下!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座主墓室都为之颤抖。
青铜鼎落地之处,三四具石孽当场被砸成了齑粉。
更重要的是,巨大的冲击力掀起狂暴的气浪,将整个石孽军阵的队形彻底冲乱。
它们那整齐划一的步伐变得踉跄,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干得漂亮!”
秦骁爆喝一声,兴奋得双眼放光。
他没有丝毫迟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趁着混乱,沿着那条被应淮强行砸出的通道,直扑那具最高大的石孽头领。
“蠢货!”
应淮的怒骂紧随而至,他的魂体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消耗,边缘已经开始出现水波般的晃动,变得稀薄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强行从自己身上撕下了一块魂魄,扔了出去。
又疼,又空。
可他顾不上了。
石孽头领的智慧远超他的预料。
它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反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周围那些混乱的石孽小兵,竟立刻放弃了对秦骁的围堵,转而用自己的身体,层层叠叠地挡在了头领身前,组成了一堵由岩石与怨气构成的盾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