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真服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把自己所有的房、车、卡全都放别人手上,真特么有点太离谱了也。”
“陈挽?”
赵声阁说:“陈挽在做饭。”那边静了数秒,直接挂了。
陈挽回过头问:“谁呀?”
赵声阁说:“卓智轩。”
“怎么了?”
赵声阁接过他手上的盘子,说:“他祝你新年快乐。”
直到午休的时候,陈挽才看到卓智轩长长一串信息,陈挽笑死了。
对方除了说谭又明要车的事并质问他是否也加入了互换手机前卫行为艺术队伍。
赵声阁正躺在他腿上闭目养神,撩开眼皮,抓着他的手腕拉低,瞥了一眼手机,也不解释,直接拿过陈挽的手,摊开,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仿佛在说,我真的要睡觉了,关灯。
陈挽纵容地为赵声阁挡着眼睛,打算等人睡够了再回卓智轩。
手机信息却源源不断传进来。
腿上的人动了动,赵声阁拿开陈挽的手,语气懒洋洋地,大发慈悲道:“你回他吧。”
他侧了个身,直接撩开陈挽的毛衣钻进去挡光。
鼻尖和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陈挽柔软的腹部,这里,是他昨晚才进入过的地方,温暖,柔软,令人沉溺。
陈挽身上总是有一股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赵声阁轻轻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陈挽心头大跳,脊背挺直,火速地回了卓智轩,掀起自己的毛衣,低下头,笑着对上赵声阁的眼睛,说:“好啦,关灯。”
然后再次把手轻轻放在他的眼睛上。
卓智轩借完车才知道谭又明已经在海上当了三天capta谭,他真服了,开了陈挽的比亚迪到码头接人。
“怎么了,少爷。”卓智轩从驾驶位上跳下来,阖上车门,把钥匙抛给
他。
谭又明单手接住:“什么?”
“面色不对啊,”卓智轩看着他,谭又明一向很有精神,上学时连感冒都很少,他有些担忧,“在船上没睡好?”
“我好得很。”谭又明不想多说,开门上了驾驶座。
自从谭又明之前停车时将几个路边的垃圾桶撞坏还差点将车开进绿化带之后,沈宗年就没再让他开底盘高的车,但是今天环海大道几乎没人,谭又明熟悉了一会儿就适应了。
卓智轩觉得他没什么精神:“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