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过,并没有想把它们摘走。”
次仁脸上露出欣喜,这个汉族女人倒是不贪心,而且心地不错。
地上两株雪莲年份虽然不同,但是外表基本没有差别,只有对草药了解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这个汉族女人是个厉害的,连年份都能看出来。
池风息没有管他那些心思,她悄悄的给那株雪莲又注入一丝异能。
注入异能的雪莲,药效会更好一些。
池风息看着次仁摘下三片花瓣,两个人谁也不相信谁,都觉得自己走了以后,另一个人会折返回来将雪莲摘走。
最后干脆一起下山。
路上,池风息跟次仁攀谈起来。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野外生孩子?”
次仁挑眉看向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也是,她是汉族人,有些藏族的习俗她不了解。
“这是藏族的习俗,女人生孩子是一件不吉利的事,不能把孩子生在家里。”
“女人快要生产发作的时候,就会独自去野外,等生完孩子以后,再抱着孩子回家。”
池风息没忍住爆粗口:“这简直是放屁!”
女人生孩子怎么会是不吉利的事,这比山上的雪莲还要神圣。
家里的大家长难道是从男人的嘴巴里吐出来的吗?怎么不说生下来的男人不吉利,只会把女人当成工具。
生下压迫自己的男人才是最不吉利的事。
山上天气冷,次仁拢紧身上的羊皮袍子,长长的袖子拖到男人的小腿肚,随着男人的脚步一前一后的甩动袖口。
听到风息的话,次仁跳起来,双手在袖子中胡乱拍着。
“对吧!我也这么说,这纯是放屁。”
“我是一个土医生,只会治一些小毛病,但是我知道生孩子这件事有多危险。”
“用你们汉族人说的话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回。”
“这么惊险的情况,竟然让女人独自一个人去野外,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就是两条人命。”
池风息轻哼一声:“你们藏族这点就很奇怪,可以爱护世间所有生灵,害怕佛祖的惩罚,却不把自己的妻子当人。”
次仁闻言,低头沉默半晌:“这些都是以前传下来的习俗,也不能怪他们,世世代代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不信什么佛祖,要是真有佛祖,早就惩罚你们。”
“或者说,你们的佛祖只保佑男人,不保佑女人?”
次仁怒目圆睁,瞪着池风息说道:“你小小年纪不能胡说,佛祖都能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呗,错了还不让说啊。”
次仁长叹一声,想要辩解:“其实这种习俗在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