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的胳膊伤势真的很重,胳膊直接被子弹打穿,子弹离着骨头就差一点点。
他要在军区医院里每天打针挂水。
今天的药已经打完,池风息和索南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扎西准备带着两人先回军区的招待所那边。
从医院到军区的招待所,会有专门的车来接送,三人在医院门口,等车过来。
不一会,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三人面前缓缓停下,车上的司机下来接过索南手中的大背包。
索南跟那人道谢,转身想帮扎西抬上车。
却见自家的亲哥,扎西,从轮椅上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风息身后,灵活的钻进吉普车的后座上。
索南:“……”
好好好。
合着刚才我都白心疼了。
下次我要是再心疼你,你就是狗。
索南被气笑,后座被扎西大咧咧的占满,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他只能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索南坐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司机把包裹放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车里的气压有点奇怪,旁边的人是首长的亲弟弟,他见过很多次,平时看着脾气温和的人,如今冷的吓人。
后面的首长看不清表情,但是隐约感觉到他心情不错。
至于那个漂亮的藏族女孩。
嗯,不敢看,他怕自己殉职。
一路上,司机目不斜视,以最端正的姿势开到军区的招待所门口。
门卫检查几人的通行证,随即开门放人进去。
以扎西的职位,他可以在这边申请家属院,但是只有索南每个月来看他一次,申请家属院太浪费资源,所以索南每次来都是住在招待所这里。
扎西从门口的警卫员那里接过两把钥匙。
招待所是个平房,只有一层,扎西带着两人往里面走,走到两扇相邻的门前停下。
“左边这间是索南的,右边这间更宽敞一些,风息你住这里。”
索南接过右边那间房间的钥匙,轻哼一声。
“不用占用那么多公家资源,我们两个住一起就行。”
“或者,你来跟我们一起,你住左边房间,这样我们也好方便照顾你。”
《农奴》
扎西和索南两人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