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三次。
年轻医生刚要长舒一口气,手忙脚乱的收拾器械,准备逃生。
男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的技术不行,明天别来了,换人。”
年轻医生连连点头:“不来了,我再也不来了。”
狗都不来。
……
“不是,首长,我的意思是……对不住,是我学艺不精,明天一定换一个技术好的医生来。”
“这个点滴大概一个半小时,到时候我,我找其他医生过来启针。”
“你走吧。”
年轻医生得到特赦,连忙拿起医疗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跑出走廊五米远,又小心的折返回来,他不敢探出身子,只敢用手撑墙,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把病房门关上。
随即,头也不回的往走廊里跑。
池风息双手抱胸,倚坐在桌子旁,对着门外轻轻摇头。
“啧,你这也太凶了,没事吓唬他干嘛。”
扎西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黑的吓人。
“这就心疼了?”
“我更凶的时候你还没见过。”
池风息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抵在唇边。
似是在回味道:“哦,那你挺厉害的。”
扎西扭头看着她的眼睛,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看吗?”
“好……”
嘴边的话乍然停住,池风息反应过来,扭头对上他黑森森的目光。
“好……好像没有索南好看。”
扎西轻嗤一声,要不你先把口水擦擦再说这话呢。
“呵,渣女。”
渣女???????????
看一眼就成渣女了?
我也没渣你啊。
好好好。
既然都是渣女了,那就必须来一句渣女语录。
池风息双手摊开,对着扎西微笑。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扎西的后槽牙快要保不住了,他想伸手扶额,发现一个手被缠满绷带,一个手被扎成筛子,都不好用。
狗见了都掉头的首长大人——扎西,败下阵来,默不作声。
池风息眼神偷瞄他两眼,看着男人气鼓鼓的模样,心情十分愉悦,红润的唇角慢慢勾起。
甚至学着拉泽的调子,开始哼唱起《卓玛》。
“美丽的姑娘卓玛拉~你有一个花一样的笑容~”
大佬打嘴仗的时候也不会输,绝不认输!
扎西听着她的歌声,最后还是没忍住,冷峻的气息化开,气笑出声。
过了一会,病房的房门被推开,索南终于从外面回来。
池风息在屋里有些无聊,见索南回来,眼神一亮,上前抱住他的胳膊。
她仰头问道:“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