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中积蓄的能量球又变大了些,大概有乒乓球那么大。
池风息很好奇,那些泥黄色的药粉是用什么植物研磨出来的,听拉泽说,这些药是藏医去雪山上采回来的,十分珍贵。
有机会她也想去雪山上看看。
池风息身体好转,不需要吃索南带回来的药。
那些治疗高原反应的特效药,被封存在背包里,放在房间的角落。
连带着扎西写的那封信,也跟着那些药一起,安静的躺在角落里。
索南的两个叔叔去了牧场,池风息只在刚来的那晚见过他们,其他时候那两个叔叔都不在家。
在一妻多夫的藏族家庭里,大家长是所有孩子的爸爸。
无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家里所有男人都会把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
孩子们喊大家长爸爸,喊其他男人叔叔。
这种风俗对池风息来说很新奇。
在末世中,自己能活下去都很难,早上一队十几个人一起出任务,如果幸运的话,一个队伍晚上能回来一半人。
但凡能得到一口吃的,都要立马吃掉,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下一顿晚饭。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活没有保障,没人愿意生孩子。
末世的婴儿都是基地中心用新科技孕育出来的,基地筛选出优质基因,身体和智商都被基因改造强化过,这种婴儿被称为新人类。
末世的风息就是新型人类,她进化出木系异能。
没有异能的人类都死光了。
在他们眼中,新人类就是基地批量生产出来绞杀丧尸的智能机器。
这个世界的人,竟然愿意为家庭凝聚在一起,这让一直独来独往的风息觉得很困惑。
她习惯一个人,没有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无法共情这种生活。
高原上的冬天很漫长,春天都快要过去了,天气还是很冷,牧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
这里不是末世,风息不需要出去接任务,突然闲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所适从。
这个季节,家里没有多少活计。
索南刚从外面挑水回来,风息原本要跟他一起去,但是索南说河里的水都是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河水很凉,凉的扎手,她生病才好,不让她去河边。
在河边打水的都是藏族的妇女,这种事被归结在家务中,男人们不会插手。
作为一个旁观者,风息这几天看懂了藏族家庭的模式,用母系社会的体系维持家里的财富,却没有赋予女性匹配对应的社会地位。
简单地说就是用女人维系一个家庭,但是用男权压制女性。
男人们早上要喝完女人送来的青稞酒才会起床,一个女人结婚以后要照顾三个甚至五个男人,一妻多夫的制度其实是在榨干女人身上所有的价值。
索南家是村里的异类,在他从小的印象中,他的阿爸和叔叔们很疼爱阿妈,这种力气活都是家里的男人来做,索南从小受阿爸影响,十岁开始就接下打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