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一直坐在电话旁,没有挪步,
张瑛木着脸回答道。
“没事,没死,好得很,不用惦记,谢谢挂念。”
“哦……这样啊。”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没有探寻到八卦的遗憾。
“最近过的咋样,等你伤养好了,有空一起聚聚啊。”
电话那端又客套几句,电话被挂断。
电话刚挂完,铃声又开始响了。
有完没完了?
张瑛怒摔电话,她想将电话线直接拔了,又怕过年期间错过长辈的重要电话。
“大爷的!是谁?!”
“谁特么大过年的,在外面到处造谣说我死了?!!”
“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干的!”
屋里咋咋咧咧的声音还在咆哮,秦观从院子里走进来。
张瑛坐在沙发上,胳膊上缠着绷带,右腿打着石膏,上次在云南抢灾的时候,她为了救人,被石头砸中,身上多处受伤骨折。
好在她命大,成功救下四个人的性命,活着从云南回来。
她行动不便,许久没有出门,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不知道谁在外面造谣,最近天天有人打电话问候她。
张瑛正在气头上,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你怎么又来了?中午不是刚走吗?”
秦观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脸上挂着笑意。
“刚出去一趟,听说你在云南牺牲了,就赶紧回来看看,屋里的的人是不是妖精变出来得。”
“滚!!!!”张瑛气的想将人往外赶。
“是不是你在外面到处跟人说我死了?秦观,不想结婚就直接说,老娘也没看上你,别在背后用这些损招。”
“你看你,又冤枉我了不是?”秦观也不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我在外面听到周川行的八卦,怕你无聊,特意回来想告诉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既然你不想听,我就先走了。”
“哎哎哎,等等!”张瑛在家闷太久,一听说是周川行那黑心的八卦,立马来了兴致,火气都消散了许多。
“说来听听,周川行怎么了?”
这家伙最好是倒霉了。
大过年的,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堵心。
“听说他跟陈家的联姻作废,何老师已经带着木秀在外面过了明面。”
“就这?”张瑛有些无语。
“木秀前天还来看我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这算什么八卦?”
秦观伸手扶一下自己的眼镜,眼神落在她脸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不想错过张瑛任何一个表情。
“不止这样,外面都在传他在云南有个为革命牺牲的爱人,木秀就是他们俩的孩子。”
“你跟木秀这么熟,应该了解她的身世吧。”
秦观的眸光有些深,屏息等待张瑛的答案。
张瑛轻哧一声,想翻白眼,外面这群人又在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