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南和扎西年纪差的小,扎西入伍之前,兄弟两人天天在一起,是村子里的两个小霸王。
小时候两人在外面闯祸,阿妈在后面拿着马鞭追着他俩满村子跑,那时候索南小,跑的不够快,扎西背着走路还晃荡的索南,在前面飞快的跑。
村里的人还会捧着糌粑出来,站在路边看他们挨打,这是吞吧村子独有的娱乐活动,比看牦牛打架好玩多了。
每当他们把阿妈远远甩在身后的时候,阿爸或者两个叔叔就会突然出现在两人正前方,拿着马鞭把兄弟俩往回赶,直到他们被阿妈抓住为止。
小时候索南还会哭着控诉,阿爸一点都不心疼他们。
旺措摇头:“你俩皮糙肉厚的,多打两下又没事,拉泽只有一个,整个草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拉泽。”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索南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大哥,怎能不心酸。
他只是有点气,有些着急。
想跟小时候一样发脾气,可是如今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些童言稚稚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索南气他在外太拼命,又气他对风息毫不遮掩,满是侵占的眼神,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压的他有些难受。
他们的习俗是一妻多夫,藏区的习俗向来如此,索南不希望因为这个习俗,因为他跟风息在一起,家里的哥哥弟弟就默认他们以后一定都会加入。
就算他们想要加入,也必须是风息认可他们,谁也不能强迫风息。
索南平日里温润的眸子里带着强势,紧紧的盯着扎西的眼睛,到底是亲兄弟,扎西看懂了弟弟眼中的倔强。
在战场上铁腕手段的指挥官,在家人面前败下阵来。
他用手中的钥匙,打开左边房间的门锁,开口道。
“我晚上确实需要照顾,索南你跟我一起睡在这个房间,另一把钥匙留给风息。”
池风息从索南手中接过钥匙,自然的开锁进门。
她这两天在车上都没有睡好,更想独自一人好好睡一觉。
要是晚上索南在这里,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上手。
确实喜欢啊,每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想跟他亲近,想把手放在他身上,想要皮肤触碰。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还不够,近一些,在近一些。
看到他向自己走来时候,潜意识里知道他会亲吻自己,她也会下意识抬头接住他的吻。
风息和索南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无意识的向他靠近,喜欢用手捏他的指尖,或者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他胳膊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捏起来很软,很弹。
晚上睡觉的时候,索南总喜欢把头埋在她胸前紧紧抱住她,她嫌索南的头和胳膊太沉,没一会就把人推开,就算这样,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手也会牵在一起,或者把手搭在她的身上。
风息不想太沉迷其中,所以会把索南赶去其他房间。
因为索南在的时候她都睡不好,明明已经熬到酥油灯燃尽,天还没亮的时候,脚背突然湿漉漉的,皮肤阵阵战栗着将她唤醒。
人总要休息的,也不能天天吃太撑。
见池风息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索南将背包拿进风息的房间里,跟风息两个人一起铺床。
扎西看着两人默契的背影,站在门口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