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天,得让她先留在自己身边了,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要搞什么鬼。
——
第二天,黎漾一早就来了休息室,今天她带了平板,准备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江焕晨跑时在训练场没看见她,江淮说,人家一早就来休息室了。
然后江焕进门看见的就是少女窝在沙发里戳着平板,旁边还放着一碟瓜子???
江焕又又又被气笑了,“这里待你不薄啊,还磕起瓜子来了。”
黎漾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放在桌上的瓜子朝江焕那儿推了推:“昂。”
“我记得你们还要考核。”江焕去储物柜拿了一盒茶叶。
“嗯,不担心,我不进一营。”黎漾没抬头,继续看着平板,时不时在上面做笔记,上面是季听刚发给她的许多外文医学材料。
江焕泡了茶,茶香四溢。
看黎漾语气如此之狂妄,江焕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进一号,你也不高考?”
听到这句,黎漾微微顿了顿,抬头望着他,“不过你这么一说,高考雀石挺麻烦?”
江焕抿了口茶,没理她。
休息室里,两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
江焕坐在檀木桌前处理文件,黎漾则在沙发上戳着平板。
整个房间里只有笔触和文件翻页的声音。
有时黎漾会问:“你为啥这么喜欢喝茶。”
江焕没理。
黎漾也不恼,自己倒茶,自己喝。
他泡的茶,还挺好喝。
黎漾这小半生,活的迷糊匆忙,很少能有这么岁月静好的时候。
自她有记忆起,就在不停的和妈妈流亡奔波,妈妈很厉害,教会她许多东西,同时妈妈告诉她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要活的好好的,要保护好自己。
她以前会讨厌她妈妈一直让她训练训练,一直让她把当做训练的机器,一把手枪拆了又装拆了又装几千次,蒙着眼睛塞住耳朵让她一个人生活一个月。
她才多大,她真的怕。
可是最怕的是当那群黑衣人闯进家门把她和妈妈带走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绝望。
那时候的她才明白,为何妈妈要让她活的好好的,要保护好自己。
后来的经历,几乎都是麻木的生活,麻木的去争权夺势,麻木的训练,麻木的杀人,这些小事在她的生活里几乎激不起一丝波澜。
似乎一切都该这样做。
只是顺其自然,即便她满手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