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观祝公子面色红润,几日不见容光焕发啊!”王宗修一把?折扇翩翩煽动,带过一阵冷风。
也不知?道王宗修犯的什么毛病,冰天雪地还那把?扇子装风度,也不嫌冻得慌。
祝明悦嫌弃地往后躲了躲,生怕被扇感冒了,“你看上去?也不错。”
王宗修吹捧道:“还是你过的好。早知?道军中日子这?般养人,我也厚脸皮待上几天。”
瞧祝明悦那张脸,一点都没受糙,依旧白白嫩嫩的,气血也比以往好。
祝明悦不置可否,他在?营里确实?没吃苦,晚上有谢沛这?个天然火炉暖床白天看士兵操练他也学着在?营帐外跑跑步,锻炼一下总比不锻炼好,长期不运动容易体虚。
他就是吃了身?体虚弱的亏,才会在?床榻之上频频晕死,他每次事后回想起都觉得是奇耻大辱,觉得谢沛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弄的意味。
二丫扑腾着飞上屋檐,利爪扒落一摊积雪。
祝明悦说起正事:“这?雪恐怕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停的,说不得和?上回一样还得下上一程,咱们事不宜迟,趁积雪不深将酒楼的事儿办了吧!”
王宗修正色道:“我倒是看过几家,位置不错,地方也大,就是看上去?旧了点,若是要用,定然需要重新翻建。”
祝明悦闻言点点头:“翻建是小事,左右不过费些时间。”
王宗修拥着人往外走,两人花了半天时间将城里那几家酒楼大致逛了遍。
祝明悦心里也有了抉择。
“怎么样?”王宗修询问?道。
祝明悦思索片刻摇摇头,“我觉得都不太适合。”
王宗修对此并不惊讶,其实?他也是这?样认为。
祝明悦接着给出解释:“这?几家酒楼处于?繁华闹市之中,楼下人来人往,虽热闹但缺乏宁静,楼下街道都不宽敞,停几辆马车都是可以,但马车多了,就没法停了。”
王宗修对此深以为然:“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明月楼生意多好,他这?个代理掌柜自?然清楚。
莫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就是平日里,楼外空地也照样停满了马车。
也就是好在?明月楼开?在?荒郊,场地大,若是把?酒楼开?在?城里,简直不敢相信。
“而且别忘了助力明月楼发家的一则典故。”祝明悦适时提醒。
王宗修愣了下,用扇子猛敲大腿:“我糊涂了,竟把?这?事给忘了。对河望月,睹月思人,也得有河才行。汲河汲河,真到了发源地,我竟然把?汲河给忘了。”
他拉着祝明悦的胳膊让他上马:“既然如此,咱们就别在?城里费功夫了,直接去?郊外看看。”
祝明悦脚定在?了雪地里纹丝不动,一双漆黑的瞳孔直直看向王宗修。
王宗修被他这?么一看,才发觉自?己有些冲动了。
他踢了踢脚下的雪籽:“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