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以前更有活着的气息,没那么阴沉冰冷了。
萧烬买了些点心,这才往香村的方向赶。
等人走了黑鸦才猛然惊觉,将军是不是关注错重点了?
事关江山社稷边境安危,将军怎么无动于衷,甚至还关心起一个侯府的嫡子名字了?
——
苏昀止正睡得香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猛然睁开眼,以为是萧烬回来了,第一时间向门口看去。
然而门锁的好好的,没人进来。
苏昀止心有疑惑,刚才是他听错了?
正想着,那轻微的、让人心生警觉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像是在堂屋那边。
苏昀止鼓起勇气,粗着嗓子厉喝一声。
“谁?”
声音戛然而止,四周骤然安静下来。
苏昀止吞咽了一下口水,或许只是老鼠路过?
可直觉表明,不是老鼠那么简单。
幸好卧房的门反锁着,给了苏昀止一丝安全感。
刚要舒一口气,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苏昀止迅速回身,只见窗户大开,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露了出来。
“哟,还真是个美人儿。”
男人三十岁左右,一双老鼠眼滴溜溜在苏昀止身上转了一圈,就跟来到自己家一样,翻身就想从窗户跃进来。
苏昀止已经反应过来了,抄起墙角的木棍,闷头砸了下去。
“邦!”
棍子和男人的头来了个凶猛的吻。
男人捂着脑袋痛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了苏昀止一眼,张口就骂。
“你他娘的贱蹄子,竟敢打老子……”
说着扒着窗户就要进来收拾人。
苏昀止毫不犹豫,又是两棍子下去。
“邦!邦!”
“……”
男人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苏昀止举着棍子蓄势待发,只要男人一冒头,他就毫不犹豫敲下去。
“我艹你&¥……”
男人瞬间暴跳如雷,左看右看,瞄准了墙根的斧子。
苏昀止:不好!
他也左看右看,发现只有棍子。
男人举起斧子,一边防备着苏昀止,一边三两下就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窗户劈开了。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非得把你&的跪在老子&……”
男人满口污言秽语,听得苏昀止那叫一个怒火中烧。
虽然没有锋利家伙,但他有一个能让男人闭嘴的武器。
男人已经顺着窗户,一只脚攀了进来。
苏昀止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邪恶的笑意,他拿起了屋内的恭桶。
“哗啦!”
恭桶内的射液体精准击中男人的大脸,也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