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公寓安静得可怕。
裴卿琰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门口,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卫衣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
向漾走过去,将脸埋进卫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还残留着裴卿琰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一点他特有的气息。
十六个小时。向漾计算着时间。裴卿琰应该会在伦敦时间下午三点左右落地,那时北京已经是深夜了。她决定今晚不睡太沉,一定要等到他的消息。
回到家,公寓安静得可怕。裴卿琰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门口,他最喜欢的那件灰色卫衣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向漾走过去,将脸埋进卫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着裴卿琰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一点他特有的气息。
"才刚分开就想成这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向漾自嘲地笑了笑,强迫自己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他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游戏当背景音,然后开始收拾自己帮裴卿琰收拾行李留下的"战场"。
他总是这样,收拾行李时能把整个房间翻个底朝天。
向漾捡起地上散落的机票收据、便利店小票和几枚硬币,一一放好。
在床头柜下面,他发现了一张照片——是他们上个月去海边时拍的,两人在夕阳下的奔跑。
向漾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裴卿琰的侧脸,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甜蜜。
他把照片小心地放进手机壳里,决定随身携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向漾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手机就放在枕边,音量调到最大。
北京时间的午夜十二点,伦敦应该是下午四点,裴卿琰应该已经过完海关取到行李了。
可手机屏幕依然暗着,没有任何新消息。
"可能还在排队等出租车吧。"向漾安慰自己,眼皮却越来越沉。
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抵不住困意,握着手机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机场,看到裴卿琰站在登机口朝她挥手。
他想跑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然后广播响起,说航班取消了,他欣喜若狂地奔向裴卿琰,却发现那个人根本不是他向漾猛地惊醒,窗外已经泛白。
他第一反应就是抓起手机——凌晨五点四十分,有一条裴卿琰发来的未读消息,时间是四个小时前:"到了。这边下雨了。想你。"简短得近乎冷淡。向漾盯着那条消息,胸口发紧。
没有他期待的"平安到达",没有往常那些腻歪的称呼,甚至没有一个表情符号。
他反复检查网络连接,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信息。
"可能是太累了吧。"向漾咬着嘴唇打字回复,"对不起,我睡着了没看到消息!你安顿好了吗?那边天气冷吗?"发送后,他盯着对话框上方,期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