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半挂在她的手弯上,她的行动被限制。
身下的人无奈,帮她脱下放在一旁。
“亲亲我……绵绵……”任意在她的颈窝蹭蹭。
或许是仍不太清醒,她大胆地在她耳边不停乞求着。
爱意太久没有说予她听,一遍不够,再来一遍。
再来。
再来。
直到空气都变得湿润。
她抓着枕头的手指关节用力得泛白,嗓子比白天还哑。
阮绵绵揉揉酸软的手臂,擦拭干净她的身体,换上新床单。
任意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开,她只得在她身边躺下。
她依旧睡得很不安稳,微蹙着眉,身体还很难受。
察觉到身旁似乎有个软绵绵的大抱枕,她往那个方向不停蹭。
不懈努力后,她终于睡进阮绵绵的怀里。
阮绵绵抱住她,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
就任性这一次就好了。
“生日快乐,阿意。”
次日清早。
阮绵绵顶着黑眼圈热好包子,叫任云游起床。
“阿嚏!”
“妈咪,妳也感冒了吗?”
“……没有,鼻炎而已。”
“原来和妈妈一样哦。”
阮绵绵咬到舌尖。
作者有话说:
唯唯诺诺删删改改
睡了一觉为什么反而还更累了?
任意想坐起身,腰酸得要命。
她摁开手机,上面显示11点07分。
又拿过一旁的体温计量了量,烧已经退了。
云云有去上学么?
她撑着腰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去任云游的卧室。
小被子叠得规规矩矩。
云云将便利贴放了餐桌上,任意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祝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生日快乐!
冰箱里有粥,是我拜托邻居阿姨点的外卖」
一旁还放着任云游送她的生日礼物,任意看着看着就有些鼻酸。
她为阮绵绵的事伤神的时候,云云也在想念她的妈咪。
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她才想起昨天一整天她好像都没吃饭。
冰箱放着满满一碗雪梨粥。
甜甜的冰冰的。
让任意想起昨晚的梦。
她腿上一软,忙把粥放桌上。
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
她边喝粥边拿起云云的画欣赏,这才发现下面还放着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