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寿青醒来已是一个时辰以后了,伺候的下人即可去禀报三皇子,看着靠在床头毫无血色的中年男子,心中冷笑,而出声却关怀道:“冷将军,可是让本宫好些担心,之前不是说无碍吗?为何突然吐血了,冷将军可是本宫的得力主将,不可有任何闪失,将军放心,本宫定用上好的药来医治你!”闻言,冷寿青呼吸急促的谢道:“谢三皇子,微臣吐血定是思女心切,急火攻心,三皇子可否让微臣见见她们?”沉默片刻,三皇子终是答应道:“好,明日巳时本宫带她们过来,将军好好养病。”话落便起身离开,来到门外吩咐伺候在冷寿青的下人道:“明日巳时前府内任何人不得出府!”下人闻言忙道:“是,殿下。”
翌日,三皇子带着冷雪染和冷罂来到冷青寿居住的府邸,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关心道:“将军就和两位千金好好说一会儿话,本宫去外面转转!”冷青寿感激的看着三皇子道:“谢三皇子。”三皇子走后关了门,两女子眼中含泪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父亲,关切道:“爹,您这是怎么了?”一声叹息从冷寿青嘴里叹出,忧愁道:“为父无事,上阵作战哪有不受伤的,雪染,爹爹问你,你可是真有身孕了?”闻言,冷雪染脸一红,沉默半响道:“是!”闻言,冷寿青气道:“怎么会?爹爹了解你,你不是那样的孩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爹爹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闻言,冷雪染脸色变得苍白,严肃道:“爹,我不能说,你就告诉三皇子徙逸民是女子的事情吧!我不想成为她的软肋,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爹,女儿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您就帮帮女儿,如若有机会,你告诉徙逸民忘了我,我已是有身孕之人!”话落眼泪泛滥出眼眶,模糊了眼前的人,身旁的冷罂听了,气道:“姐姐,为什么不告诉爹实情”话未道完,便被冷雪染急急打断道:“妹妹!”闻言,冷罂闭了嘴,满脸忧愁的看着父亲。冷寿青看着两个女儿,叹息道:“都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们,我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相信爹爹!”话刚落,三皇子便进门来,看着冷雪染笑道:“怎么还哭了呢?是心疼爹受伤了?还是担心你的夫君徙逸民?”闻言,冷雪染冷冷地看着他,道:“她与我何干,我们不过是天涯过客人罢了,三皇子又作何用我来威胁她呢?”三皇子偏头看着冷雪染,假装好奇道:“难道孩子不是徙逸民的?以我对雪染的了解,除非真的爱到心头,又怎会付出自己!难道不是?”冷雪染不屑道:“不是,徙逸民她一个女子怎会入得了我的心,又怎会让我如此!”闻言,三皇子不可置信的盯着冷雪染看,想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转头又看着冷寿青,冷声道:“将军可是有话说?”闻言,冷寿青闭了眼,再睁眼哀愁道:“徙逸民的确是女子!”三皇子却笑道:“串通一气?本宫怎么会相信!笑话,哈哈!”冷雪染不屑道:“告诉你徙逸民是女子便是毁了她,你觉得我真的爱她,会告诉你这些,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三皇子半信半疑的偏头看向冷眼的女子,笑道:“我自会亲自去问她,不过雪染是低估了自己的作用,你可以威胁的人太多了,何止她一个徙逸民!”闻言,冷雪染不解的看着他,道:“三皇子何出此言?”三皇子转身坐到桌旁的凳子上笑道:“雪染,不,我应该叫你皇妹才够亲切,将军,本宫说的对吧!”冷雪染脸色苍白的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人,唤道:“爹!”闻言,冷寿青睁开眼,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女儿,爱怜道:“你是当今皇上和叶儿的孩子,当今太子是你双胞胎哥哥!”旁边听到这些的冷罂,早惊得双目无神,愣愣的站着!冷雪染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冷寿青急急的坐起身,想要去扶,冷雪染却躲闪走到桌前扶着桌面,见此三皇子唤道:“来人,把两位小姐送回府上!”
徙逸民营帐内,祁子曰担忧道:“少爷,真要去吗?”
徙逸民一脸严肃,“为了雪染,这一趟必要去!”
“可那三皇子此次邀你去怎会轻易放了你,此去必定凶多吉少,说不定,夫人也救不回来!”
“那怕是徒劳,也定要去,子曰,我若子时未归,你便即可攻城!”
祁子曰怒道:“不可!这样少爷岂不是更危险!”
徙逸民却笑道:“或许这般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我不束手就擒,他们怎抓得了我,所以子曰,攻城,我若真见着雪染,我定会救她出来!”
祁子曰忧道:“我定当全力以赴攻城!”
三皇子营帐内,“本宫该唤你妹夫还是徙姑娘呢?”徙逸民闻言一惊,笑道:“三皇子这是在污蔑在下不成?”三皇子却笑道:“这话可是雪染所说。”闻言,徙逸民不可置信,可转念一想,便道:“她真这么说?”三皇子冷笑道:“确实如此!”徙逸民沉声道:“她就这么不能接受我女子的身份吗?”闻言,三皇子笑道:“果真如此啊!难怪,她说告诉你她有身孕了,你便会恨她。”闻言,徙逸民一惊,死死地盯着三皇子,颤声道:“她怀孕了?”三皇子笑道:“千真万确!本宫找大夫把过脉。”只有徙逸民知道,自己内心的喜悦,那孩子定是自己的,神医张天晟没有骗自己,那果子真有那般神奇。三皇子以为徙逸民悲伤过度,冷笑道:“所以你还要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和本宫作对吗?”徙逸民冷声道:“仅凭三皇子一人之言,我怎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