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冷雪染离家出走,骑着高马走的山间小道,乘白日想尽快越过官道旁的西泉村,这次是一身侠女打扮,“敢问侠女去往何处?”她就知道这人会追来,笑道:“赶去往你心上的路”徙逸民笑道:“雪染无需赶路,你就在我的心上”冷雪染白了她一眼,不悦道:“我怎么不觉得呢,我看你妹妹还挺多的,个个把你放心上。”徙逸民急道:“雪染误会我了,那是什么妹妹,不过是客人而已,我们做生意的,不可能臭脸相迎嘛,再说他们可是当地权贵,我们又隐瞒真实身份,所以没他们有权有势,得罪不起他们啊!”这些冷雪染都知道,但还是吃醋,所以来了这一招,让她长长记性,看她还敢不敢拿着一张俊脸,到处笑。不满道:“你怎么没带着女儿啊?”
“女儿和奶娘坐马车走的官道。”徙逸民直接飞身上了冷雪染的马,搂着女子腰,看女子还要质问自己,忙解释道:“雪染,我这不是怕追不上你嘛,放心吧,没事的,有祁子曰两口子和护卫保护着呢,而且现在国泰民安,那有那么多山匪。”其实冷雪染走的也不快,似乎在等她来追一样,谁知徙逸民拖家带口的追上来了,也无奈:“你一个人来追我不就好了,为何要带着女儿一起来啊?”徙逸民柔声道:“雪染可是忘了,之前我们不是说等女儿一岁我们便去看看娘,然后再去京城看看爹的。”冷雪染何曾忘过,这不是看她这几日忙的早出晚归,以为还要等些时日呢,就因为她早出晚归,以为她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去商铺看一下,谁承想去看到的就是一群大户人家和官宦人家的小姐围着她介绍新产品,一脸花痴,那人还笑得那叫一个沐浴春风啊,所以才有了这出离家出走,女子讽刺道:“我还以为逸民忘了呢,我看那日你在店中笑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啊。”徙逸民闻言忙解释道:“雪染你可冤枉了,我看子曰不是忙不过来嘛,想着赶在女儿一周岁前去看望老人家,我才去商铺帮忙来着呢,以我女子的身份怎么敢去惹是生非啊。”瞧这人说的是人话吗?冷雪染一听,怒道:“意思是女子身份限制了你的发挥?我看你招惹我的时候也没顾忌啊。”徙逸民看着怀中挣扎的怒声的女子,忙求饶道:“雪染,我说错话了。”冷雪染白了一眼,怒道:“我看你是故意的,诚心想气我。”徙逸民一脸嬉笑:“这都被雪染发现了,这不是看你整日围着女儿转,忽略了我嘛,想引起雪染的注意,再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从来没想过旁的。”冷雪染闻言,知道这些日子是有些忽略她了,可转念一想这不是借口啊,又在其腰间处使劲掐了一下,疼得徙逸民忙求饶:“雪染,疼疼疼,下次再也不敢了。”看女子松了手,又柔声道:“雪染知道的,此生唯你一人,旁人我又怎看得见。”闻言,冷雪染往后靠了靠,陷进那人怀中,徙逸民在其脸上吻了一下,惹得女子娇羞:“徙逸民,光天化日的,能不能矜持一点。”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