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染和徙逸民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想出声求情,却不敢。又闻皇上不悦道:“可我还听三皇子说徙逸民是女子,此事当真?”闻言,三人一惊,冷寿青刚想开口,却被徙逸民抢先道:“草民确是女子。”闻言,皇上大怒:“真是无法无天了,女子竟敢娶冷府千金。”徙逸民不悦道:“怎么就不能了,我和雪染两情相悦,犯着谁了?”皇上听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道:“大胆!”徙逸民还想顶撞,被冷雪染拉住,忙求饶道:“皇上若要怪罪,就怪罪雪染,是我主动招惹她的。”闻言,徙逸民急道:“是草民的错,与雪染无关···”还未等徙逸民说完,皇上下命道:“来人,把冷将军关入大牢,冷雪染送回冷府,徙逸民驱逐出宫。”一时间事情发生得太快,根本没有应对之策。
徙逸民回到徙府,立刻召集了暗卫,商量对策,祁子曰看着着急得徙逸民,安慰道:“至少还有时间,还没有定罪。”徙逸民怒道:“那皇上意欲何为?不分功过,竟直接问罪,义父受命我为将军,假意叛变,与我合谋除叛军救太子妃,皆是有功,为何不嘉赏,反而因为一些事问罪,简直昏君。”祁子曰赞成道:“确实昏君,少爷,我查出我们回京途中是谁派来杀我们得了。”徙逸民急道:“谁?”
“就是那昏君,从杀我们人身上找到的牌子,经过买通皇上身边宦官的人确认是皇上暗卫的腰牌。”祁子曰气愤道。
“真是昏君啊!我们得想办法把义父救出来,不知为何,三皇子竟然没有告诉昏君雪染是公主的事。而且昏君现在还知道我是女子,如果知道雪染是他女儿肯定不会让雪染嫁给我。”话落,本想出门去,祁子曰阻道:“少爷,我还有一事相报。”徙逸民急道:“何事?”她本想赶紧去找冷雪染,她现在实在是太担心那个女子了。祁子曰也不耽误,忙简明道:“夫人的母亲找到了,在丰城郊外一座山上的尼姑庵里面。”
“什么?”徙逸民一脸惊讶,继道:“她出家了?”
“是”祁子曰如实禀报。
“为何?”徙逸民焦急道。
“因为她知道她误会皇上了,有次姚妃约她在宫外见面,她们进宫前便是好友,路上看见姚妃去了不是约定的地方,看见她与三皇子在密谋造反,才知道这些年被当棋子一样的糊弄,以为是皇上辜负了自己,却是被自己好友算计,其实皇上登基后就来接她的,可是没找到她人。现在为时已晚,一酿成大错,是她让冷寿青污蔑你要造反,是她想造成杀戮,想毁他江山,想报复皇上的负心,她你敢再见他们,所以出家赎罪。”话落,忧心的看着徙逸民,所以一切的仇就是因为好友的算计产生的误会导致,多可笑啊!祁子曰又道:“其实夫人母亲与皇上相遇也是因为姚妃,有次姚妃请她进宫与其谈心,被突来的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瞧上,见色起意,后又多家打探,又经常出宫找她,最后两人相爱,可安叶儿一江湖女子,不被当时的皇上认可,所以才有后面的故事,真是成也姚妃败也姚妃,情之一字害人啊!”祁子曰感叹良多,她们两人又何尝不是陷在情字之中呢!
是夜,徙逸民潜入冷府冷雪染房中,看见冷雪染坐在床边一脸愁容,心痛道:“雪染,别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救义父了。”闻声一惊,徙逸民何时来的都未察觉,见人,冷雪染投入其怀抱,声音有些虚弱:“逸民,有何办法?”
“雪染,我们先上床去,我慢慢给你说,这样坐着又冷又累,可好?”徙逸民柔声劝到。
“好!”两人躺在床上,徙逸民将人抱入怀中,慢慢道来计划:“雪染,我已经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了。”闻言,冷雪染激动得做起来,喜道:“在什么地方?”徙逸民笑着把女子拉入怀中,盖好被子,柔声道:“雪染,听了别难过好吗?你母亲没事,好好的,只是不愿再见他人。”冷雪染不解道:“为何?”
“因为她已经出家了。”看着又坐起来的女子,安慰道:“别急,听我说完,或许雪染也会觉得你母亲的选择是好的呢!”说话间,再次把女子拉入怀中,娓娓道来之前祁子曰告诉她的实情,听得冷雪染有些迷茫,呢喃道:“娘不要我了吗?”
“雪染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娘肯定是爱你的啊!只是那样做她才觉得是解脱,才会安心一些,我们成全她何尝不是一种孝顺呢。”徙逸民安慰道,安静的陪着怀中女子沉默,她需要一些时间想通,一刻钟后,冷雪染释然道:“那怎么救我爹呢?”
“我们先找太子妃和太子求请,如果不行,我们再和皇上谈条件,皇上不是一直在找你娘吗?以此作为条件,放了你爹,或许这本就皇上的计谋。”
“这样不就打扰到娘了。”
“或许他们之间的误会也是时候解除了,两人都该有个释怀。”
“好,就听逸民的。”
“明日我便去找太子,雪染我们睡吧,修养好身体,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我每天都来陪雪染。”听她如此言语,冷雪染安心,柔声回道:“好。”看着怀中闭眼浅睡的女子,徙逸民不忍心告诉她,她亲爹皇上想置他于死地,她一定会问清楚,到底为何?不能成为她和雪染幸福路上的隐患。
翌日,徙逸民去拜访太子,刚到太子府,刚报上名来,门卫直接带入府中,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来,入得正厅,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在等候了,徙逸民忙行礼道:“草民拜见太子、太子妃。”冷罂见其如此见外,内心有些伤心,但也未表露出来,站在一旁等太子先说话,太子客气道:“既是罂儿姐姐的夫君便是自家人,无需多礼,请坐。”徙逸民听他如此言语,也不见外,笑道:“之前丰城之战就见识过太子的仁慈与英勇,以及对太子妃情深意重,都让徙逸民敬重。”这话似乎说给在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冷罂,意思告诉她该珍惜眼前爱她的人,冷罂闻言,微愣,转头看向别处,太子听了十分高兴,笑道:“逸民也不遑多让,也是英勇无比。”闻言,徙逸民行礼道:“多谢太子夸奖,此次来,是有事相求。”太子忙接话道:“可是为了岳父之事,不瞒你说,在得知岳父被父皇关押起来,我和太子妃就去求情了,可父皇还是不肯放人。”闻言,徙逸民皱眉道:“既然如此,逸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太子能带我去见皇上,我有话当面禀报。”没有他法,太子也希望徙逸民有办法,便答应道:“我先进宫报请父皇,看他是否答应。”徙逸民忙道:“太子告诉皇上,他要找的人,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就会答应见我。”闻言,太子迷惑,虽不解但还是答应道:“如若父皇答应见你,我到何处去通知你。”徙逸民感激道:“去冷府,告诉雪染即可。”闻言,太子夫妻一愣,不是不让徙逸民进入冷府吗?后又恍然,徙逸民武功那么高强,又有几人奈何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