徙府,徙逸民看着才出去不久就回来的三人,惊讶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冷雪染眼神提醒徙逸民闻祁子曰,徙逸民心领神会,看着心不在焉的人问道:“子曰,可是遇到什么事了?”祁子曰沮丧道:“我看见,夕言了。”闻言,徙逸民一愣,沉默片刻,高兴道:“那是好事啊,她回来了,说明你们的缘分没有尽啊,沮丧什么?”祁子曰低头呢喃道:“可是她看见我了,并没有停下来。”徙逸民恨铁不成钢道:“子曰,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之前你欺骗她,这就轻易的原谅你,会事顾夕言的作风,你要振作起来,你想她都回来了,你肯定是有希望的。”祁子曰还是沮丧道:“可是她的发髻已盘作已婚女子的发髻了,或许她已经另嫁他人了。”闻言,徙逸民又是一愣,稍后试探道:“要不今晚夜探顾府?”旁边两女子听徙逸民的话,给了那人一记白眼,真是死性不改,总是喜欢夜探女子房间。
那夜祁子曰真去夜探顾夕言房间,没见有其他人,便放心了,心中还开心了起来,相比顾夕言对自己还是感情的,不然怎会挽那样的发型,可还没高兴多久,第二天祁子曰去找她,却见顾夕言已经换了未嫁女的发髻。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门口的祁子曰,顾夕言讽刺道:“哦,祁姑娘还有脸来啊!出去!”祁子曰也不敢说话,照做出了顾夕言的小院,经过大厅,却见顾员外在喝茶,行礼道:“岳父。”顾员外闻言一愣,笑道:“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子曰你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夕言那么生气,这都好几个月了,都没原谅你。”看来顾夕言没有告诉顾员外自己身份,也是,不然怎么能顺利进入顾府呢。祁子曰恭敬道:“岳父,之前有件事欺骗了夕言,所以夕言不肯原谅我。”
“哦~只要不是对不起夕言的事情,其他事情,慢慢哄哄就好了,夕言脾气你是知道的”顾员外笑道,以为是小事情的欺骗,便也没放心上。祁子曰闻言,保证道:“谢岳父,子曰明日再来。”祁子曰可不敢明说欺骗的是什么事情,她还不想进不了顾府,顾员外和蔼的笑道:“去忙吧。”
冷雪染眼看着就要生了,最紧张的不是冷雪染,是徙逸民,提前请好了接生婆待命在府上,乳娘也请好了,都是丰城口碑最好的,冷雪染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笑道:“逸民这么紧张作甚,是我生,又不是你生。”徙逸民心疼道:“我情愿是我生,看着雪染受的苦,真是心疼不已,早知道就不要孩子了。”冷雪染看着心疼自己口不择言的人儿,安慰道:“逸民,这些苦,是雪染心甘情愿的,我也同样爱着逸民啊,我也不希望逸民受苦,有你在身边再苦也是甜。”徙逸民抱着怀中的女子,看着远处的梨花,有些恍惚,似乎之前经历的坏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些与怀中女子有关的,感慨道:“雪染,我感觉我经过世事无常,千山万水只为遇见你般,那些过往的回忆,似乎只有雪染一个人存在。”怀中女子却打趣道:“我可记得很清楚逸民之前的所作所为,你我本是陌路,全靠逸民做些纨绔宵小之事,才有你我的奇缘啊。”徙逸民却得意道:“那可不,入了心的人,怎可能不留在身边呢。”看着人脸皮厚的回答,冷雪染娇嗔道:“世间哪有女子像你这般。”
“这般爱你如骨,疼你如髓吗?雪染。”徙逸民嬉笑着接道。冷雪染知道说不过她,便转移话题道:“逸民,这几个月秀儿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出门?”
“好像是,但是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要不我问问,就说她嫂子好奇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遇见什么小郎君了,魂都勾跑了,整天不着家。”徙逸民看着怀中女子转移话题便打趣道。话落,就见被聊的正主就回来了,看见在花园晒太阳的两人还兴高采烈的打招呼:“哥,嫂子,真是惬意啊。”徙逸民看她这样笑道:“可没秀儿惬意啊,整天不着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幽会了。”闻言,秀儿脸红道:“哥,你胡说什么,嫂子你管管她啊。”冷雪染却不帮忙,添油加醋道:“我看秀儿脸都红了,看来你哥说的不一定错了,说来听听,或许我们能帮上忙呢?”秀儿一跺脚,娇嗔道:“什么啊,就是聊得来的好朋友,什么小郎君啊,是个小娘子,就是遇见顾员外家回丰城那次我街上撞上的那人。”闻言,冷雪染认真思索起来,片刻恍然道:“可那次你撞上的是小郎君啊,那郎君长得可俊俏了。”徙逸民听怀中女子夸赞别人,吃醋道:“怎的,家里这位就不俊俏了?”怀中女子闻言,抬头瞧了她一眼,不屑道:“何止是俊俏哦,脸皮最厚的女子非你莫属。”徙逸民闻言反而笑的开心:“得雪染认可,也是逸民荣幸。”怀中女子白了她一眼,真是脸皮厚啊。秀儿看着秀恩爱的两人,笑道:“你们继续秀,我先去看看午饭好了没有,吃了午饭,下午我还要出去找她,我们约了一起去看戏。”还未问清楚,那人就跑了,只留园中二人面面相觑。
半月后,冷雪染生了,像徙逸民,看着床上刚生完孩子虚弱的女子,徙逸民心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冷雪染见了,虚弱的笑道:“逸民,别担心,我只是累了,等休养好了,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闻言,徙逸民握紧了女子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便是遇见了雪染,如此美好的女子。”女子笑得温柔,回握着床边人的手,柔声道:“我何尝不是幸运的,能遇见逸民这般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