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到达安叶儿所在的尼姑庵,皇上看着眼前的女子,眼泪婆娑,手有些颤抖,柔声道:“叶儿,受苦了,我来接你了。”可眼前的道姑却柔声回道:“皇上,我们缘尽了,这些年你幸苦了,我也看透了,相爱的人爱过便无悔了,此生我只想为之前所作的错事忏悔,望皇上成全。”闻言,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深爱的女子,颤声道:“叶儿,是怪我没早点找到你吗?叶儿哪有做了什么错事?”安叶儿看着徙逸民道:“之前我让冷寿青诬陷关浩山造反,已经酿成大错了···”话未说完,皇上打断道:“不,不是叶儿的错,在这之前我本就有除他之意。”安叶儿惊讶道:“为何?”
“我怕他成为我们孩子案儿的隐患。”皇上愧疚道。沉默良久,安叶儿道:“可,我已不想再过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活,只想简单的悟道,求皇上成全。”话落,便跪了下来,皇上惊得忙扶起安叶儿,柔声道:“叶儿,你知道我不忍心拒绝你任何的要求,这下跪是何意呢,我答应你,若想回来,我随时来接你。叶儿,我想问你一句,冷雪染是我们的孩子吗?”闻言,安叶儿也不忍心骗他,如实道:“是,我生的是龙凤胎,但求皇上让雪染自己选择它要的生活,可好?”皇上满眼柔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怎么会拒绝呢,爱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忍心她难过受伤呢,便柔声道:“好,都挺叶儿的。”话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刻进眼里,时刻睁眼闭眼都能瞧见。
冷雪染见了娘,也求她跟自己走,最终安叶儿没有答应,不忍心看娘痛苦,便随了娘的意愿,徙逸民看着怀中心情低落的女子,安慰道:“雪染,娘这样也好,少了世俗的烦心事,心情自在,身体也会好,以后我们想她就来看她,可好?”伤心的女子忽略了这人唤她娘的称呼,只柔柔的低落道:“只能这样了。”
“雪染,我们禀请皇上,让我们先留在丰城可好?这样来回奔波,太幸苦了,我想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再做打算。”徙逸民忧心道。
“好,就听逸民的,爹爹那边有妹妹和太子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冷雪染柔声道。
一月后,京城出了几件大事情,皇上传位于太子,在宫内求道修行,不再过问俗世。三皇子母子被问斩,冷雪染未选择当公主,继续自己冷府大小姐身份。
太子是不幸的,因为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但也是最幸运的,无情帝王家的情被他遇见了,皇上待他的好,无人能及,才会有如今仁慈的明君。
丰城渐渐的恢复了昔日的繁华。
丰城,徙府甚是热闹,因为,今天是徙府主人徙逸民和冷府大小姐的大婚之日,祁子曰忙得双脚不沾地,徙逸民却是很清闲,但是内心却很忙啊,迫不及待的想把住在别府外的冷雪染接回家,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儿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一早便在下人的伺候下,换了新郎装,领着迎亲队,满面春风的去迎接她的爱人了。这边冷雪染何尝不是内心期盼呢,听着外面起哄的声音,就知道那人来了,脸悄悄的红了起来,何时自己变得如此不矜持了呢,可在爱人面前何须矜持,那满溢的爱恋怎藏得住,想奔向那人的心情,怎么掩饰得起来,徙逸民看着被丫鬟搀扶着盖着红盖头的可人儿,有些着急的向门外走来,徙逸民欢心的像青涩又莽撞的孩子,看见喜欢的糖果般,飞身下马急速来到爱人身边,柔声道:“雪染,我来接你了。”
“逸民。”同样柔声切深情的唤道自己的爱人,搀扶着走向美好的明天。
虽然冷雪染父母都未到,但祝福都到了,新君登基诸多事情,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忙,看着心爱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徙逸民不想冷雪染背上不好的名声,这本就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也不想心爱的人儿受一点委屈,虽然没有父母的到来,但也格外热闹开心。
今夜只有祁子曰满心惆怅,看着眼前的喜悦,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有过这样的欢心,可是呢,欺骗只会带来伤痛,不是后悔,是自己处理的方式错了,不知自己还有没机会见到心爱的人儿啊!
亲朋好友散去,洞房花烛只有两个心爱的人在述说心中的话语。
几日后,远在丰城的秀儿来到丰城徙府,看着已经成婚的两人,知道自己此生无望成为徙逸民的妻子,便也死心,安安心心的当起了徙逸民的妹妹,看着两人恩爱,心中虽苦涩但也由衷的祝福,自己在乎的人终于如愿以偿的收获了自己的幸福,那怕这幸福不是自己给的,也开心。
这日,冷雪染想出府走走,但徙逸民有事,便唤了秀儿陪自己出去,出门前,秀儿唤道:“哥,我陪嫂子出去走走啊。”在书房忙碌的徙逸民一听怎么了得,赶紧出门制止道:“秀儿,雪染等明日我陪你们一起出去。今日有些事情要处理。”闻言,秀儿好笑道:“哥,那么担心作甚,这丰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平安祥和的,有什么可担心的。”徙逸民笑看着两人道:“那我叫祁子曰陪你们一起去,可好?”冷雪染也不想她那么担心自己,便柔声道:“就听逸民的。”徙逸民放心道:“注意安全,玩的开心。”
出得府来,看着街道热闹的场景,人也跟着活泼欢腾了起来,秀儿蹦跳着,像个孩子,笑喊道:“嫂子,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这样惬意自由的生活。”冷雪染也像个孩子一样,调笑道:“秀儿以前想的是什么啊?可是谁家郎君?”被眼前女子调笑,秀儿脸红道:“嫂子,说什么呢。我哪有想,我只想在哥和嫂子身边过这样开心快乐的简单生活,不想想太多。”冷雪染感激又真诚道:“秀儿陪逸民走了人生低谷,如今苦尽甘来,想怎样生活,哥和嫂子都赞成。”看这样眼前带自己如亲妹妹的嫂子,眼红道:“谢谢嫂子。”冷雪染闻言,笑道:“谢什么,应该是嫂子谢你,不说这些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想买的。”秀儿又恢复了之前的欢腾,不小心撞上了迎面来的人,忙赔礼道:“不好意。”抬头却见那人生的眉清目秀,雌雄莫辨,干净阳光,是那种让人心生欢喜的模样,那人匆匆回礼道:“无事。”便急忙走了,秀儿看着那人背影,有些失神,一旁的冷雪染调笑道:“这就看上眼了,刚才还说只想在哥和嫂子身边呢。”听女子这样调笑自己,秀儿害羞道:“嫂子,尽说些取笑我的话。”话刚落,前方有一群人向这边走来,看着像举家或商人队来丰城一样,前面两辆马车车厢内坐着主人家,后面好几辆马车拉了满满的货物。车队经过时,后一辆车厢车窗飘起,三人看见了坐在里面的女子,女子也看见了三人,可只有跟在后面的祁子曰脸色突变,可马车慢慢的走了,车内的人没有停下来,心如死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夕言,祁子曰爱着的人,前面两人未见过顾夕言也不知道祁子曰的情史,只听秀儿笑道:“嫂子,你可看见车内女子了,长得甚是漂亮,但是没有嫂子漂亮,只是那女子已经嫁作人妇了,我瞧着她的发髻挽的是已婚才挽的发髻。”闻言,身后的人,眼睛一亮,急忙道:“秀儿,可是没看错那人发髻?”秀儿笑道:“肯定没看错,怎么?子曰是瞧上人家姑娘了,可惜了,迟了一步。”祁子曰也不解释,回道:“没有,我就好奇而已。”秀儿又问身旁的女子道:“嫂子可知那人是谁?”冷雪染笑道:“不知,子曰可能知道,因为她和逸民常年在丰城居住,是吧?子曰。”身后人间问自己,心情低落道:“那是丰城顾员外独女,顾夕言。”秀儿忙接道:“那你可知她和谁结婚了?”祁子曰难受道:“和我。”两人异口同声惊呼道:“什么?”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看着她们,冷雪染忙制止了要继续问的秀儿,:“秀儿,我们回去再说。”看着不想多说,心情低落的祁子曰,答道:“好,我看子曰也没心情陪我们逛街了,要不我们回去吧。”三人还未买东西,一场奇遇,提前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