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不退反进,往前走了几步,距离枪口仅差几厘米,“敢开枪么?”
霍舟行持枪的手虚晃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敢?”
霍舟砚抬手,在霍舟行扣动扳机前几毫秒,反拧他的手腕。
霍舟行的手失去力气。
“当啷……”
一瞬之间,手枪掉到地上,霍舟行弯腰想拾枪,霍舟砚却更快挪脚,踢到墙角。
霍舟行迅速站起来,拳头发狠,如流星般猛甩向霍舟砚。
空气中,血腥味弥漫开来,霍舟行的右臂破开窟窿。
“这次怎么不叫?是不喜欢叫么?”霍舟砚语调隐约透露着遗憾。
灼痛感烧心,霍舟行觉得疼痛难耐,却不敢当孙子喊一句疼,这就等同他向霍舟砚示弱,等于承认他不行。
“狗东西,玩阴的,算什么本事?”霍舟行嘴硬道。
霍舟砚仿若没听见,消音手枪瞄到霍舟行左臂,阴鸷问道:“要不要给你凑个双?嗯?”
看似询问,实则更像阎王下达索命通知。
夜里的大雾笼罩,路灯淡光照射过来,霍舟行看见霍舟砚眸底布满血红,瞳仁迸出嗜血本性。
霍舟砚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是撒旦,眼里都是滔天杀意。
霍舟行没见过这样的霍舟砚,莫名生出深深恐惧,但他没乱阵脚,“霍舟砚,动了我,你觉得爷爷会放过你?”
霍舟砚冷笑。
死人真会拿鸡毛当令箭,那老不死算什么东西,平日给他留几分薄面罢了。
不知又想到什么,霍舟砚淡漠收枪,“你该祈求,老头活得久一点,能护着你这废物。”
说罢,霍舟砚头也不回转身。
霍舟行眼里闪过暗光,朝霍舟砚冲去,“我早该弄死你!”
霍舟砚回头,霍舟行的刀正捅过来。
他凤眸微眯,长手一伸,徒手接白刃,收力,生生抽走霍舟行的刀。
紧接着,霍舟砚一个横扫踢,将霍舟行撂倒。
刀锋抵于霍舟行心脏处,一点一点划开衣服。
霍舟砚不再客气,刀尖正要刺进去,另一侧兜里的小玩意儿,不安分扭动,紧急拉回脱缰的理智。
他手劲放松,冷睨瑟瑟发抖的霍舟行,阴恻恻缓语:“放心,你不会死,慢慢玩,我会让你感受什么叫……”
霍舟砚停了下,一字一顿:“人、间、炼、狱。”
说罢,霍舟砚已然失去耐心,不待霍舟行反应,直接往他脸上呼一掌,拍晕。
红玫瑰与黑玫瑰
夜很漫长,暗沉的屋子,微掀的窗帘透进微弱碎光,空气里混掺浓郁酒气。
水波搅动,梁述爬出鱼缸,章鱼夜视能力极好,他环视一圈。